故意道:“诶!果然是人老了啊,喊个人都喊不动了,一个两个的都会甩脸色给我看了,这人一老啊,果然就是遭人嫌啊!”
非常不可置信,这木随舟还会倚老卖老呢!
原之野立马把头抬起来,刷的一声起身,拿着弓箭就头也不回的往槲寄尘离开的方向去,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木随舟无奈笑道:“两个都是傻小子,单独的母豹子不可能把这山头的兽类赶地没剩下什么的,虽然豹子不是什么群居的动物,但可能还有其他的大豹子在这附近。”
“一路就让那豹子滴着血回来,这是怕来报仇的豹子找不到路吗?真是头疼!”
半夜,马儿嘶鸣,果然不出木随舟所料,一只成年的雄性豹子来了。
此时木随舟已经在一个山坡上,俯视注意豹子的一举一动。
不过豹子在帐篷周围打着转儿,却没有直接进去。低着头闻着地上的血滴气味,找到了槲寄尘和原之野带血的衣服,嗅了嗅,又继续找。
豹子皮已经剥下,拿草木灰水腌了绑成一团,这豹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低声呜咽了几声,似是难过。豹子肉还没处理完,只烤了一半,公豹子到处没寻到人,就把肉叼走了。
木随舟见豹子离开好一会儿了,才回帐篷处,把东西整理好睡下。
不多时,槲寄尘和原之野一道回来了,摸黑睡下,完全没注意到那一半的鲜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