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胡话。
“也不知道,他欠了那么多债,还能不能安全的回他的白云宗去?”槲寄尘忍不住为他担忧起来,皱着眉头想着,“那自己骗了他,到时候他没有秘籍,他的师父会惩罚他吗?”
“他会后悔没把我绑回去交差吗?”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槲寄尘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许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可是再没人揽过他的肩,哄他入眠;也没人半夜给他冷敷,暖床,安慰他了。
分别时才会贪恋美好,就像鱼儿离开水时才会挣扎,所以槲寄尘离开木清眠时,才会问问自己的心,到底舍不舍得再留他一人,自己独自去漂泊。
“若能安全回来,再遇见他,他若待我如初,那便考虑考虑他说的提议吧!”槲寄尘最后决定道。
木清眠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见不到人,也没有他留下的只言片语,更没有他一星半点的东西。
没有话可以慰藉自己,也没有一件物品可以睹物思人。这槲寄尘可真够狠的!
夜越深,越静;想念越会疯狂的增长,闭眼睁眼都是槲寄尘在屋里的身影,耳朵里都是他呼吸声和话语。
“登徒浪子”
“我不恨你,也不怨你。”
“木清眠”
“恩是恩,怨是怨”
木清眠想,真的不怨自己吗,那怎么还丢下我一走了之了呢?你就不知道我会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