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连忙快步走到星身前,毛茸茸的耳朵微微下垂,关心的问道:“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
星缓了好一会,声音略显沙哑地对帕姆说:“我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帕姆脸上担忧的表情更甚,“…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发生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
它顿了顿,让自己的声音更加轻柔,轻声安慰道:
“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微微抬头,隔着车窗,帕姆望向列车站台那座体型庞大、结构精密的巨型钟表。
此刻这座巨型钟表正在静静转动着,齿轮咬合所发出的声音,诉说着匹诺康里蕴含的繁华与秘密。
“…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
它看向星,继续道:“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发。”
【星:列车长你好关心我!抱抱列车长!!!】
【*星*:《在梦里,我被人剖腹产》】
【藿藿(尾巴):…逆天。】
【银狼:哈哈哈,像是星能说出来的话!】
【空间站科员:黄泉的那一刀打出了两段伤害。梦里挨了一物理刀,现实挨了一精神刀】
【酒馆顾客:黄泉砍了星一刀,但梦是相反的,所以是星砍黄泉一刀。】
【*星*:我……杀死了黄泉?!】
【星:……我不是,我没有。不信谣,不传谣。】
【游戏爱好者:↑我噶了黄泉那个,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哈】
【三月七:哇,这个巨大的机械钟表好壮观!还有,还有……】
【万敌:仅从外表上来看,丝毫看不出这里曾是监狱。】
【佩拉:又或许现在这里依旧是监狱呢?每个人都沉溺于美梦中……这何尝不是一种监狱?】
【青雀:我对刚才那个梦还有一些想法,星,你觉得自己从梦中已经醒了吗?还是说……你所逃离的只是第一场梦境?】
【星:什么意思?】
【青雀:提到梦境,我就能想到一些科幻作品,比如说梦中梦,或者……多重梦境。】
【星:我觉得应该的是回到了现实,毕竟黄泉的那一刀……很痛。】
星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下意识摸了摸腹部,梦中那道斩击的感觉依旧残留在脑中。
‘三月七还在收拾行李吗……’
这样想着,她理了理衣服,迈步走向三月七的房间。
列车走廊上……
三月七正隔着车窗,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匹诺康尼外部的景象。
听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她轻轻回头,发现是星后,眼睛一亮:
“星,你醒啦?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出发。”
她拍了拍腰间蓝色相机,继续道:“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吧?”
星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瞟了一眼智库,房间门大开着,里面并没有那道青色的身影。
她脸色一正,认真的对三月说道:“我准备好了!”
看着星一脸郑重的表情,三月七轻笑一声,拉起她的胳膊便向列车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元气满满的喊道:“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我们来喽!”
【磕学家:哇,三月七好贴心,居然在列车上等着星一起出发。】
【星:家人们,我满血复活了!感觉被活力满满的小三月给治愈了。】
【三月七:智库里怎么没人?丹恒呢?】
【*丹恒*:怕你找我,我已经躲厕所了。】
【丹恒:……】
【匿名:丹恒,留守列车是你的谎言。】
【火花:匹诺康尼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三月七活动着僵硬的肩膀,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疲惫与无奈,长长舒了一口气。
“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
她侧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疲惫的星,小声嘀咕:
“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你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星抬手轻抚胸膛,在感知中,星核依旧平稳的散发着微光。
她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喃喃的:“幸好没有。”
将星的举动收入眼底,三月七摊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