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谁懂啊,一句“我收到啦”直接戳中泪点!】
【星:风拂过风铃,清脆声响,是我对你思念的回应。】
【符玄:以记忆为锚,以旋律为信,这才是真正的跨越时空。】
【知更鸟:风铃是信物,旋律是约定,记忆是永恒。】
昔涟与往昔涟漪继续前进,很快便看到了第二枚记忆棱晶。
[三月七紧紧握着手中的弓箭,表情略显凝重的看着面前的两尊天谴斗士。
“可恶,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着他们举起手中的阔剑向自己冲来,三月那粉蓝色的瞳孔中闪过炙热的坚定。
“别想打倒本姑娘!在找到帮助星根丹恒的办法前…咱绝对不会倒下!”
她拉动手中的弓弦,浓烈的命途波动汇聚成一支箭矢。
“有什么不满,都跟六相冰说去吧!”
随后,箭矢伴随着冰屑,挥洒整片战场。]
【虚构史学家:《天谴斗士的自述》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碰到了一个粉毛罗刹女。我和我朋友只是拿着武器从她身边路过,她就要了我俩的小命。
我一开始还寻思和她好好解释解释,可…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动手啊!
一边动手还一边说:“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我还以为裂界造物呢”“跟我的六相冰说去吧”……】
【三月七:……】
【匿名:呱,我的鬼脑已经想象出这种画面了!】
【星:勾史学家滚粗,不许欺负我家小三月。】
注视着记忆中的那场战斗,往昔的涟漪缓缓道:
“整整97天,三月走遍了翁法罗斯,只为找到拯救伙伴的方法。”
“她以手中的弓箭,狠狠教训了拦路的家伙们——”
昔涟轻轻点头,恍然地说道:“原来如此。我之所以能如此熟练地拉弓,都要归功于三月呢。”
她缓缓伸出手掌,播下因果的涟漪——铭记弓与箭矢。
“?~”
铃铛轻轻碰撞,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
往昔的涟漪轻抚胸口,喃喃道:“好悦耳的单音,我收到了。”
她望着那枚粉色的铃铛,轻声呢喃:“于是,在过去的记忆中,你领会了三月精湛的箭术……”
昔涟抬眸望着天空上被太阳星的金黄的云层,喃喃道:“而那支承载了金焰的箭矢,将会在未来划破星空,成为银河的曙光?”
【桂乃芬:原来,这才是昔涟用弓的原因吗?】
【佩拉:如果这样说……三月七岂不是昔涟的老师。】
【三月七:……?!】
【昔涟:没错,人家的箭无虚发的箭术可是三月老师教的哦?】
【三月七:没,没有啦(?v?v?)】
【星:自信一点,昔涟。你的箭术可比某人好太多了,至少你的箭不会射在我的屁股上。(翻阅记仇小本)】
【三月七:( ? - ? )】
【树庭学生:铭记弓与箭矢——这段描写的真的好温柔!】
【空间站科员:冰系,弓箭,粉毛……难道说,这才是区分无漏净子的关键吗?】
往昔的涟漪前进的步伐忽然一顿,原本红润的脸色浮现一抹苍白。
“咳……”
昔涟关切的望着她,声音轻柔的询问道:“还好吗?”
女孩笑着摇摇头,“没事啦。人家只是…走得有点累啦。”
昔涟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如果一直沿着记忆的河流逆行而上,那么桃子她……
她迅速将眼中的担忧收好,对她伸出白皙的手掌,笑着说道:“嘻,要多运动呀。”
【希儿:小昔涟……这是怎么了?是锚定记忆的副作用,还是……】
【舒翁:沿着河流逆流而上,你将抵达它的源头。可一路上陪在你身边的一切,也会被这河水,无情冲走。】
【星:……】
察觉到两人的靠近,又是一段曾经发生过的记忆缓缓展开。
[星穹列车中,姬子面色严肃的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黑天鹅……
“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
“按照你的说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迹,所以……”
姬子的眉头微微蹙起,“这遗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黑天鹅那慵懒沙哑的声音也带着些许凝重:“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迹”]
【游戏爱好者:记忆:昔涟 | 毁灭:铁墓 | 智识:浪漫古士】
【折纸大学学生:?】
【星:别再让我想起浪漫古士了!!】
【空间站科员: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