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局间的话题恐怕会越发…恣肆。别被我们难得的欢畅时光缠住了,星。”
刻律德菈轻轻撇过头,不再看着星,淡淡道:“哼,这列车上的宴会还真是欠缺礼数…离席吧,我准了。”
星空洞的眼眸里瞬间亮起璀璨的光——终于能从这听不懂的对话里脱身了。
看着她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万敌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缓缓道:
“那男人刚才离开了这里,甚至连一杯都不想下肚——呵,不识抬举。”
“若你要去找他,就去上面那节车厢试试运气吧。”
【星:不是……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白厄:没想到啊,我们的王储大人居然这么关心我吗?】
【万敌:…hKS!】
【假面愚者:万敌和白厄还真是一对……】
【匿名:住口,再让我听见这些烂梗,我就把自己耳朵扎聋!】
【素裳:恣肆……是什么意思?】
【折纸大学学生:众所周知,酒局聊到最后,话题只会越来越……“和谐”。】
万敌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语气平淡:“若论起源,悬锋是翁法罗斯最早启用元老院制度的城邦,但我们自光历三千年左右,便不再对其迭代。”
“究其原因,——制度不过是一柄锋刃。只要持剑之人足够勇武,哪怕是钝剑,亦足以横扫千军。”
刻律德菈嗤笑一声,语气清冷锐利:“呵…别忘了,黄金战争期间,凯撒所率的逐火军可是切切实实的打服过悬锋人。”
万敌缓缓摇头,不紧不慢地回应:“这恐怕并非制度的胜利,而是逐火军的武力和凯撒本人计划的胜利吧?”
刻律德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脸正色的望着万敌。
“有意思,妄图以奉承的手段来动摇我的立场么?”
“…这并非奉承。”
听着万敌的回答,刻律德菈望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认同,一种王与王之间的认可。
看着眼前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探讨着问题,星不禁挠了挠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