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如今的白厄与铁墓经过千年的交织,早已不分你我。
拂去恨意,是让他不再独自背负世界,剩下爱,是给他早就应有的和平未来。
如此一来,便可以将白厄与铁墓分离成两个个体。】
【真理医生:这一场交谈中,也交代了爱与恨的本质,即——爱恨同源。
恨是对抗虚无与痛苦的强烈原动力/抵抗力,能打破无力感;越是艰难时代,仇恨越盛。
爱与恨两者之间的本质相通;仇恨无法被填满、无法治愈心灵,负面情绪退去后,只剩渴望爱与被爱。】
【布洛妮娅:原来如此,怪不得说铁墓是不完整的,只拥有恨作为驱动力,它永远无法获得完整。】
【桑博:这就是老桑博我喜欢这个故事的原因……爱与人性的赞歌,怎么看都不觉得腻。】
阿格莱雅牵着缇宝的手,缓缓走向那尊石像。每步迈出,她们的身影都会变得虚幻几分,最终化作充满希望的金色光点,消散于无。
缠绕着神殿的粗壮藤蔓,也化作金色光点飘散在空中,为立在神殿中央的石像,添了一抹金橘色的光辉。
望着那沐浴在阳光中的石像,昔涟向前踏出一步,轻轻悬浮在半空中。
《如我所书》自行展开,悬浮在她身前,七件承载着泰坦愿望的信物,从书页中翩然跃出:
纷争的王戒、诡计的礼币、死亡的寒葩、天空的灵椟、理性的至玉、浪漫的串联、门径的赤忱。
信物在半空盘旋,每一件都藏着伙伴们对白厄赤诚的祝福。
昔涟的眼神变得坚定,纤手一翻,一柄装饰华美的长弓握在手中。
轻轻扣开弓弦,一支纯粹愿望凝聚出的箭凝聚成型。
箭矢所对的方向,赫然便是那尊石像。
昔涟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却坚定:“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一切就算随风逝去……记忆也会被留下。”
话音落下,指间轻松。这支纯粹的箭矢裹挟着所有人共同的愿望,轰击在石像胸膛。
所有前世黄金裔的声音,于此刻响彻天地:
“所有徒劳,在此结出果实……你孤独的苦旅,至此,该画上句号了。”
在箭矢与石像碰撞的刹那,一道柔和的光束笼罩了这片世界。
【空间站科员:这一幕,说不上来的震撼……】
【三月七(长夜月):纵使一切散去,记忆仍在。】
【风堇:以愿望为箭,以记忆为矢,为世界带来美好的明天。】
【灵砂:那支箭矢所包含的不是杀机,而是纯粹的愿望。】
【佩拉:在白光笼罩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星:昔涟弯弓搭箭的表情…很勇武。】
【知更鸟:这里的背景音乐也变了……这是,列车组初次来到翁法罗斯时所响起的音乐。是用这乐声来表达,历史翻开了新的篇章吗?】
一道微风拂过,吹动星额前的散发。
那风中再无半点清澈美好,反而是一股暴虐与混乱。
星豁然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早已天翻地覆。
一枚庞若巨物般的胚胎撕裂空间,矗立在天地之间。
它仿佛是一轮血色大日,无休止的散发着混乱无序、冰冷的气息,整个空间在这股气息的映照下变得腥红。
一股堪称恐怖的毁灭气息,在那枚胚胎中蛰伏、沉眠。
凝望着那悬浮在虚空中的血色大日,丹恒低声喃喃:“权杖的中枢,铁墓的温床……我们终于看清它的原貌了。”
星捏紧了手中的球棒,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三月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整个空间被血色笼罩。一切仿佛都被毁灭殆尽,只剩下一片血红。
“到处都是一片红,可气氛却截然相反,好阴森……”
【树庭学生:画风突变!这就是绝灭大君的压迫感吗……好恐怖。】
【仙舟市民:我去,要不要这么夸张?!这氛围看得我后背发凉。】
【朋克洛德黑客:太压抑了,几乎令我感受到了窒息。这压迫感…直接拉满。】
【素裳:那枚胚胎里的便是铁墓……等会,它是不是动了……】
【巡海游侠:■■■,真动了。】
【青雀:看到胚胎外的那层白色光膜了吗?白厄他还在坚持……】
【星:小白……】
“那是智识的冰冷。”
一道儒雅随和的机械音,为三月七解答了疑惑。
螺丝咕姆的投影悄然浮现,望着那如同心跳般鼓动的胚胎,缓缓开口:
“但很快,它就会被毁灭的浪潮吞没。”
众人惊喜的望向这位举止儒雅的智械绅士,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