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枚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他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磨损,乃至荡然无存。”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掠过这方天地中的一切。
平淡而理性的声音中……罕见的有了一抹自嘲。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纯白的孩子注视着面前这位喋喋不休的雕塑师,他隐约能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杂乱。
理性与激情,平淡与浓烈……种种相对的情绪在对方身上不断的交织叠加。
吕枯耳戈斯依旧在叙述着:“相比之下,那十二枚发光的原石……它们所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不再言语。气氛久违的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