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等等,这是……墓碑!?】
【折纸大学学生:对呀,墓碑就是这个样子,只要看一眼,就能想起逝者生前的样子。】
【公司员工:用头颅当墓碑……可能这就是属于天才们的怪癖。】
【星:哇,这个新年礼物好特别,我好喜欢!】
【桑博:致敬传奇掉头王——牢古士!】
【磕学家:脑袋当墓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匿名:啊~♂!】
望着地上的这颗机械脑袋,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气中满是赞叹道:“只剩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是落魄。”
虽然是赞叹的语气,却依旧掩盖不了隐藏在话语中的挖苦之意。
头颅的电子义眼注视着面前的两位天才,声音像年久失修的机器,断断续续地道:“…久…疏…问候。”
下一刻,一道虚幻的投影凭空浮现,赞达尔态度谦和的打起了招呼:“欢迎,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黑塔望着那虚幻的身影,冷嗤一声:“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赞达尔缓缓摇头,语气平静无波:“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他欠身一礼,举止间透露着独属于学者的优雅。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朋克洛德黑客:我真是服了,这是什么诡异的视角。】
【星:胯下视角!(确信)】
【匿名:别的不说,这个视角……意外的很带感!】
【公司员工:↑兄弟,有病可以去治。】
【酒馆顾客:你刚刚说了只需等待?那你牢完了啊。】
【藿藿:翁法罗斯之心是指德缪歌嘛?】
【黑塔:呵,我倒想看看智械哥会得出怎样的结论。】
黑塔双手环抱于胸前,用淡漠的声音打断了赞达尔的谜语。
她缓缓揭开了笼罩在翁法罗斯上所有的“薄纱”,并将所有真相全部展现出来:
“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去向不明的德缪歌。”
“而它的躯干,就是这台权杖。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斩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赞达尔轻轻颔首,声音淡漠:“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他双手微微摊开,“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螺丝咕姆语调平淡地补充:“可惜,德缪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赞达尔转身望向那孕育生命的大君胎盘,“那边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博识学会:至此,我们能完整的推断出赞达尔的计划:
赞达尔在游历星海时,意外发现了这台与博识尊神经元相连的权杖;
如果将权杖改造成“癌细胞”,将他逆向注入博识尊体内,就会导致祂陨落;
为了保险起见,赞达尔引爆星核将翁法罗斯之心(德缪歌)摧毁,这样一来翁法罗斯之身(权杖),就彻底成为了他的傀儡,
为了防止傀儡再度生出心识,他开始猎杀企图进入翁法罗斯的窃忆者;
最后赞达尔将,轮回了三千万世的恨填入翁法罗斯之身——铁墓完全降临。】
【素裳:感谢楼上科普,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好人一生平安.jpg)】
【阿格莱雅:白厄……】
【玲可:螺丝咕姆先生为什么要说可惜呢?】
【仙舟卜者:如果将恨与爱这两个因子同时装入铁墓当中……那不用玩了,直接投降就好。】
【艾丝妲:赞达尔在最后一定明白了谁代表爱这一因子,但…所剩余的时间已经不足以他再次动手了。所以现在的铁墓归根结底一只能算…半成品。】
【折纸大学学生: 最后的隐秘……居然还有大的?!】
【星:别停啊!小零食我都准备好了!】
昏暗的空间内,一道懵懂的程序在无意识的飘动着。
它就这样飘荡着,不知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一道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可我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从宇宙的起点?”
“逗你的,那也太夸张啦。我想讲述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小到,从一枚种子开始。”
女声轻柔温婉:“我知道,你在听。好朋友。”
那悬浮在半空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