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你是说眼前这幅破败的景象是因为……一枚星核曾在此地爆发?】
【瓦尔特:不,星核爆发不会造成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场景更像是——直接引爆星核。】
【星:嘶——胸口开始有些幻痛了。】
【折纸大学学生:嗨嗨,果然又是星核,看来开拓的每个地方都免不了星核的影响。】
【桂乃芬:这下,终于知道翁法罗斯的星核下落了。】
【公司员工: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大佬不愧是大佬,星核这种极度危险的东西都能当做炸弹用……】
【素裳:这未免下手也太狠了吧。】
螺丝咕姆缓缓颔首,语调平淡无波:“结论成立。赞达尔引爆了一枚星核,只为彻底清洗权杖系统。”
黑塔望着周边那破碎的景象,“所谓的亲手扼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她缓缓说出了赞达尔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为了将智识的神经元,改造成毁灭迭代的中继器。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剔除……”
黑塔抬眸看向那层薄如蝉翼的屏障,“名为德缪歌的生命形态,正是权杖原本的演算目标。”
螺丝咕姆轻轻点头,“合理的猜想。长夜月称其为最初的智种,也印证了这一观点。”
他条理清晰的将已知情况整理了出来,并在最后发出疑问。
“生命的第一因——这是权杖δ—me13最初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虽然这一问题的价值在于求解过程而非答案本身……”
“这是否意味着,找到德缪歌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空间站科员:等等,我有点懵。能不能有人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灵砂:赞达尔为了不让权杖被博识尊利用,也为了除掉德缪歌。亲手引爆了一颗星核,把整个权杖系统彻底销毁。
同时,这场爆炸也彻底改变了权杖求解生命第一因的过程,直接越过重重推演得出了:毁灭是生命的第一因这一结果。
由于系统的彻底摧毁,找到最初生命德缪歌的希望几近渺茫。】
【星:所以说……面前这幅破败景象才是权杖内部真实的模样……而我与丹恒所见过的数据阵列,只是源自于数据的模拟。】
【智械学者:是的。】
【艾丝妲:德缪歌遇见了两次星核,第一次为她带来了毁灭,第二次为他带来了开拓】
面对螺丝咕姆的疑问,黑塔无声一笑,身上那股属于学者的求知精神…更加强盛。
“不,在我看来,恰恰相反。这代表赞达尔束手无策,他无法掌控德缪歌,就像他无法掌控机械头,只能用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她的目光投向被屏障所隔离的某个角落,意味深长地喃喃道:“可惜,它还是留下了痕迹。”
【希儿:话说……翁法罗斯如果存在另一枚星核,星怎么没有反应?】
【青雀:星的身体并没有进入到翁法罗斯,所以她身边自然没有出现奇怪的反应。】
【丹恒:(真的没有异常吗?或者说……异常一开始就出现了,只是被忽略了。)】
踏上飞船,前往下一节点。起飞,降落,调试好设备,第二道数据洪流轰击在屏障上。
黑塔饶有兴致的翻看着眼前的虚幻屏幕,缓缓开口:“开拓档案4:66——phiLia093的经历,足以证明德缪歌进入过翁法罗斯的演算。”
螺丝咕姆颔首轻点,淡然道:“在世界内部,它是不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涟三千万记忆的倾听者。”
他话锋一转,说出了之前所得到的情报:“可长夜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说法。她认为:那座大墓从始至终都是空房。”
“无名泰坦并不存在。所谓的倾听者,只是记忆为夺取权杖,设下的一场骗局。”
黑塔双手一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话能有几分真。星神会那么拐弯抹角?我不信。”
【空间站科员:确实。】
【玲可:啊,怎么你们都不信长夜月所说的话?】
【加拉赫:长夜月从不在乎其他,她只在乎三月七。所以除了与三月七相关的事,其余一概不可信。】
【游戏爱好者:所以就我一个人信了她的话呗?】
【朋克洛德黑客:不,兄弟,还有一群人和你一样……单纯可爱。】
螺丝咕姆依旧十分理性地分析道:“记忆的行为确有古怪,但她的观点与现状相符:自进入矩阵,我们还未发现任何和德缪歌有关的线索。”
黑塔脸上的无奈褪去,露出的是学者的好奇与探究。
“你说的没错,螺丝。赞达尔的举动,证明了德缪歌的存在;而长夜月的说辞,还有现状,都反映出它不存在……”
“我们假设,这两件事同时成立。如此一来,矛盾就会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