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械学者:如果说……翁法罗斯是一个有缺陷、不完整的轮回,那么这个图案代表的,就是完美的、能够无限循环的轮回。】
“这是……形如翁法罗斯的符号?”
星摩挲着光滑的下巴,眉宇紧锁,喃喃道:“总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听到星的喃喃自语,身旁的丹恒不禁小声追问:“在哪里?还能想起来么?”
星翻找着自己的记忆,终于她的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那是她刚刚获得如我所书,当自己第一次打开那本书,封页上的图案,与眼前的壁画一模一样。
“对了,是《如我所书》……”
得到星的答案,丹恒眉头轻挑,指出了这其中不对的地方:“这不合理。一个封闭在权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见自己在外层空间的模样?”
“除非……”声音略显低沉,“不是壁画画出来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知更鸟:如我所书…昔涟……这个神秘的空间将揭露有关昔涟的故事吗?】
【佩拉:如果丹恒的推测正确……那代表——翁法罗斯是由昔涟创造的?】
【布洛妮娅:可那不可能啊,翁法罗斯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它是由权杖所模拟出的数据。】
【青雀:或者我们换一种思路,昔涟是权杖?】
【桂乃芬:不会吧……】
丹恒低头沉思,轻声自语:“那个人,会是赞达尔吗?”
沉吟片刻,他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不,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星,“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星认同的点头,条理清晰的补充道:“他在利用我们挖掘这些秘密。”
丹恒冷静的分析道:“他一定心存算计。但这一世,在众黄金裔毫无保留的相助下,主导权始终在我们这边。”
声音加重了几分,凝声道:“此处禁地,赞达尔无从察觉,白厄的一击也只能洞穿入口,可长夜月却能在其中随意溯游……”
“难以被智识触及,又无法被毁灭抹消……”他语气复杂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务必小心,长眠在地底的,或许正是翁法罗斯的另一条命途——记忆。”
【艾丝妲:记忆构成这个世界,智识操纵这个世界,毁灭是这个世界的目标。】
【玲可:赞达尔的实验又出新漏洞了??】
【丹恒:眼下还无法判断,但这一定不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连他都无从知晓的秘密,一定极其特殊,或者…极度危险。】
【星:哈↗哈↘哈↑,赞达尔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软肋!】
【藿藿(尾巴):好家伙,你也是孤狼?】
【空间站科员: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赞达尔知道大墓的存在,但暂时找不到方法深挖,所以他想利用开拓者的特殊权限进去看看。】
【云璃:我觉得这种的可能性很大,否则,无法解释牢古士为何只是看着我们行动,而他却没有搞任何小动作。】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是一处升降平台,不知会通向何处。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他们心里清楚,无论这座大墓中蕴含的秘密越多,危险越是致命。
缓缓踏上平台,轻触操作控台,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平台载着两人缓缓下降。
五米、十米、百米……
平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丹恒的手指轻轻敲击在长枪枪柄上,仿佛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下降深度。
“好漫长,仿佛正在坠入深渊……”
终于,在不知道平台深入地下多少米后,平台的速度终于慢慢降了下来。
丹恒手持长枪,站在星的身前,目光锐利的看着前方,随时戒备着突发情况。
而站在后方的星,手中也紧紧握着棒球棍,不再是往日那般轻松洒脱,鎏金色的瞳孔中满是锐利。
平台缓缓停稳,预料中的敌人并没有出现。出现在面前的只有一条长满青苔的隧道,两人互相警戒着周围,小心翼翼地踏入隧道。
穿过幽长的隧道,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墓室。而是一片空旷辽阔的神秘空间,暗淡的夜色中,几座造型别致的建筑群正散落在这片空间中,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而在这片建筑中,浓郁的雾气将所有景象全部遮挡,只有偶尔窜过的几个光点闪烁着微光。
【树庭学生:这么夸张吗?这电梯平台已经快已经快贯穿地心了吧!】
【公司员工:我去,这给我干哪来了?】
【阿格莱雅:难以想象,翁法罗斯的地下居然还有这么一片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