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被流光忆庭的忆者们诓骗进翁法罗斯的无辜人。】
【符玄:面对着接连不断的入侵行为,就算来古士不亲自出手,他们怎么能突破权杖的层层防火墙?流光忆庭的做法……简直就是让这些无辜之人送死!】
【椒丘:正如当初在命途狭间昔涟劝阻三月七时所说的:那扇门背后的翁法罗斯,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世界。】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三月的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
她怕……
看着三月紧紧皱起的眉头,作为最了解她的人,三月七说出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场景:“…然后,你的伙伴们,会成为新的牺牲者。”
三月缓缓睁开眼,语气略显沉重的说:“他们,都是被诱导到这里的人……”
三月七缓缓点头,“和列车组不一样,这些人的记忆遭到了篡改。”
“好残忍,是窃忆者干的?”
面对着自己的疑惑,三月七轻轻摇头,淡淡道:“我不知道。我只拥有你的记忆。”
“他们都没能突破天空的封锁(防火墙),翁法罗斯默默无闻的原因,恐怕也有他自身的危险性吧。”
【青雀:这让我越发确定了…流光忆庭所表现出来的……绝对没有他们展现的那般无害。】
【砂金:或许在他的内部,派系之间的斗争比我们想的更加撕裂。】
【佩拉:派系……?】
【翡翠:每位忆者都对记忆有着自己独特的追求。有追求美好记忆的忆者,也有追求极端记忆的忆者,窃忆者、焚化工就是这其中的代表。】
【云璃:忽然感觉……小三月成熟了不少。】
【姬子:可不要小看了三月哦,可不要忘了,她也是经过数次开拓之旅的无名客呀。】
三月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另一个自己。轻声问道:
“所以,回到最初的话题……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吧?比如我的身世,隐藏的力量……”
她的声音越发坚定,“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他们?”
看着面前一反常态的自己,那双粉蓝相间的瞳孔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三月七眯起眼,轻笑一声:“在讨论方法前,你可曾掂量过代价二字的分量。”
三月轻声呢喃着话中的两个字:“代价……”似乎被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给吓到。
但,下一刻……
她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看着面前的自己用肯定的语气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哦?”
三月面露肯定,直视着那血色的眸子,平静道:“你藏在我的记忆里,从不肯现身。只在我陷入危机时才愿意出现……”
“是因为你也不想被忆庭的监视者发现,对吧?”
她眨了眨眼,“这里没有别人,你帮我,我就帮你。”
【折纸大学学生:这就是隐藏力量吗?三月七进化聪明三月七。】
【星:什么,小三月也有惊世智慧!】
【匿名:三月七和小灰毛一样,两人本来就很聪明。只是平常……一个不爱动脑,一个爱搞抽象,所以看起来有些憨而已。】
【假面愚者:你不会真以为我傻啦吧唧的吧.jpg】
【素裳:……】
在三月期待的目光中,三月七缓缓点头道:“…好。我可以为这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激起破局的涟漪。”
没等三月感到兴奋,她慢慢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是这石子必须由你亲手磨砺,他需要你全部的记忆。”
听着这近乎苛刻的条件,三月只是平静的问道:“然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三月七缓缓摇头,将可能发生的结果一一列出:
“可能化作引路的光,也可能化作熄灭的火。此后,你是否还是现在的你,我无法保证。”
她缓缓走到三月的面前,直视她的眼眸,“你的内在是一片长夜。即便是我,也只能窥见冰山一角。”
【桂乃芬:长夜月的意思是……她也不完全知道三月的过去。】
【折纸大学学生: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三月七到底是什么来头?】
【匿名:三月七被封锁的记忆中还有一堆狠活……长夜月也只是其中的一角吗?】
【卢卡:三月小姐的记忆中不会包含了宇宙的一切吧!?】
【空间站科员:兄弟,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啊。全宇宙的记忆都在一个人的脑海中,你把记忆的浮黎当做了什么?】
听着三月七所阐述的种种结局,三月直接果断的说:“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
一道虚幻智械的身影,径直穿过两人中间。
“…幕后的始作俑者,已经快要找到我们了。”
来古士的数据投影缓缓停下脚步,背对着身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