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这帮忆者的言语之间…完全不把铁墓当回事啊。】
【桂乃芬:这完全是在诱骗吧……】
【云璃:黑天鹅,你们流光忆庭都爱这样实施诱骗吗?】
【黑天鹅:流光忆庭内部派系林立,既有向往美好记忆的忆者,也有焚化工这种极端的忆者。
而窃忆者,流光忆庭的激进派,整体上偏毁灭,认为世间万物都不重要,在他们眼中,世间万物皆为虚妄,只要记忆尚存,一切便皆可重塑。】
【树庭学生:即使是同一个势力内部也是明争暗斗啊。】
【星:我觉得是窃忆者想以某人为媒介进入翁法罗斯,单凭他们自身,无法突破壁垒。
翁法罗斯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
就在星沉默着思考流光忆庭给出的答案时,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说…你不会是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吧?”
循着声音望去,一位提着伞的少女缓缓出现。外貌与三月七一模一样,唯独那双眸子,却是如血一般赤红。与她对视时,总给人一种神秘危险的感觉。
“吩咐这些小家伙带你离开监牢的人,是我。不过,没想到,还引来了想钻空子的小飞虫……”
见到这位伞月七,流光忆庭的忆者们脸色顿变,如同遇见天敌般,迅速将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
伞月七缓缓走到星的身前,柔声道:“记忆可以帮你回到翁法罗斯,但未必要以他们提供的方式。当然,也不需要你做出任何交易…付出任何代价。”
“对你来说,这应该称得上好久不见吧。亲爱的?”
【星:三月七……她叫我亲爱的!!!
怎么换了身衣服,就连气质也跟着一块变了?我那傻乎乎的粉毛团子呢?】
【虎克:哇,三月姐姐说话也带着符号,好厉害!】
【折纸大学学生:这位……三月七的身上完全没有了过去的青春、活泼,取而代之的则是危险、神秘。伞面上血红色的纹路,好似一只古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而且,她身上那装作用的花……忘断花?!】
【流光忆庭忆者:忘却吗……】
【假面愚者:[伞月七:这就是完全的三月,完全的,我!]】
【仙舟市民:俗话说得好: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那些窃忆者好像对这位伞月七十分忌惮。】
【丹恒:三月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星迟疑的问:“你是…谁…?”
粉发少女伸出食指比在唇前,轻声道:“嘘,不用说出来。我知道,有许多疑问在你的记忆中打转,你很无助。暂且把它们放在一边吧。现在,你只需相信我。”
似乎是察觉到星眼神深处的一丝警惕,粉发少女散去手中的伞,轻轻踱步,在离星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或许,还需要一些证明?放心,这不难。”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与三月七过往旅行的一幕幕浮现在星的脑海中。
直到最后,画面定格在一片浩瀚的银河中,少女露出活泼开朗的笑容,威胁似的对自己说:“嘿!本姑娘哐哐给你两拳,看你想不想得起来。”
【桑博:布豪,是回忆杀!】
【花火:《亡妻回忆录》】
【星:三月曾说过,要警惕在新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祂一定有大秘密。可…我从空间站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三月。】
星抬手撑住自己的额头,任由记忆在脑海中翻滚。
看着星的反应,粉发少女柔声地反问道:“历历在目,对么?”
她缓缓伸出右掌,掌心中一簇火焰正在静静燃烧。
…负世火种。
少女声音的声音越发轻柔,“我不愿欺骗你。所以,我不会使用她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三月,属于永夜之帷的时间…暂时以长夜月这个称呼,将我放进我的回忆中吧?”
望着眼前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少女,星仍不甘心的询问道:“长夜月…你究竟是?”
【芮克先生:从目前来看,这位……长夜月女士虽然与三月七小姐有着同样的面貌,但其中的内核完全不同。】
【匿名:就是你觉得我傻了吧唧的?.jpg 】
【星:额……你们怎么啥图都有?】
【公司员工:我超喜欢她这句我不愿欺骗你,我也不会用她的名字,长夜月知道星对三月的情感,但她并不希望星把这份情感放在她身上。】
伞月……不,长夜月抿唇一笑,淡淡道:“我愿意为你解释更多,但不是现在。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空间,但翁法罗斯没有。”
“如果不能阻止智识和毁灭,你珍视的旅途就会迎来覆灭的前奏——不是以琥珀纪,而是以天、分、秒为倒计时。”
“所以,把这件礼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