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女士,我是阿波利的扈从,替主人前来取衣。低首行礼时,他悄眼觑视,因为他所恋慕许久的衣匠,正簇拥着她的主人,静默如托举金华的叶。”
“象牙雕刻的柔夷,挽起曳地裙摆。似乎吹口气便复苏成活生生的少女。”
【桑博:6】
【藿藿(尾巴):你们人类都是这么逆天吗?】
【花火:我们一般把这种行为称作入木三分】
“真是爱与美的造物…来客心想,这心潮牵动了房中的金丝。”
“若你想与浮想相拥金丝的另一端,她如此宣告——只需当心这柄贯穿胸口的利剪。”
【星:悲,被发现了。】
【匿名:人生恐怕到此结束了吧!】
“古老的剧场里,有剧目万千,有种种喜悲,连浪漫的神明也曾是伶人之一。台下的织者静静品味,探寻灵感——”
“放逐的诗人,最终回到故乡;相好的恋人,不幸的落到天各一方;遭背叛的英雄,把毒箭刺入仇敌心脏。”
“名为浪漫的丝线,由众生捻成。爱与恨,美与丑,旧闻与与预言,诸般世事,皆是衣料。”
“看,失落的仆人将恋情葬在此地。改衣师将其拾起,织进衣匠的金衣。”
“身姿曼妙的衣匠曾有美丽的容颜,有人扮作执剑的战士,有人扮作冰冷的祭司。在金丝的牵引下,上演一出出默剧。”
【青雀:这里应该是,拿衣匠映照年轻还富有人性时的阿格莱雅吧?】
【符玄:没错。】
【姬子:这种写作手法太过隐晦,让人很难抓住其中的信息。】
“直到舞台在风雨中飘摇,黑潮污染了舞者的裙摆,她抹去了她们的面容 ,将丝绸改做甲胄。”
“将针线当作利剑吧。她向不会回答的侍者发出请求,衣匠们依旧妍丽轻盈,将血与尘的厮杀,化作蹁跹的轮舞。如此,她们才能在明日身着新衣,如此,浪漫才不会落幕。”
【黑天鹅:这章表面上是在讲衣匠,其实讲的是阿格莱雅。】
【缇宝:阿雅在创作衣匠的时候,将自己的人性揉捏了进去,某种程度上衣匠成为阿雅的人性化身。】
【白厄:所以…圣城中的那些衣匠的情感才会如此丰富。】
随着书页翻动,一则新故事映入眼帘。
无名的英雄 ■■
1 那失却的旅途
【星:这是…白厄的故事?可,为什么没有名字?】
【丹恒:或许……白厄的身上真的有什么大秘密。】
【三月七:而且,这页纸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在翁法洛斯,随处可见无名的造像。据说它们的原型,来自创世之初,天父手中的泥像。”
“它为自己打造化身……赐予神明的呼吸,令金色的神血流淌。从此——最初的人行走大地,蒙恩众神的垂怜,感悟此世的哀伤。”
“圣城的居民,在造像前看见一个男人。哀丽秘榭的白厄,他并不谈论自己的来历,只是以这个名字…轻描淡写的自称。”
“这…听起来不像真名吧?人们侧目,心中夹杂着疑问。男人回以轻松的笑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布洛妮娅:也就是说…白厄有可能不是真名!】
【星:万敌的真名是迈德漠斯;那刻夏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缇宝是缇里西庇俄丝;赛飞儿是赛法利亚。】
【丹恒:我记得树庭曾记录过风堇小姐的全名好像是叫…雅欣忒斯。】
【星:只剩下白厄和遐蝶的真名我们不知道。】
【遐蝶:我的真名就叫遐蝶。】
【白厄:真名……我已经将它葬入哀丽秘榭了。】
【星:不对!搭档,你有问题!(智慧眼)】
“白厄是一名士兵,血脉中有神性流淌。他响应金织号召,远赴圣城,愿为英雄的征途添光。”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当如尘埃般渺小。风中的歌谣如是低语,他轻声回应——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哀丽秘榭,男人的故乡。如同他的身世,神秘而深藏。有人探寻那遥远的村落,却发现它无人记载,亦无人传唱。”
“在每一段思乡的回忆里,男人用优美的诗篇将仙境勾勒。但在圣城的古卷中,边陲小镇的往事,比明日更晦涩。”
“遥远的未来,翁法罗斯的大地,将铭刻英雄们的足迹。男人会手握剑锋,在黄金的史诗里,镌写下不灭的印记。”
“可他的真名实姓……或许不会再有人提起。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也有人在启程之初,便失却了昨日的自己。”
【那刻夏:(过去的自己,化作黑暗的化身出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