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狄卡斯,被拉冬人的毒箭射中腹部。他的药方能救所有人,唯独没救下自己。
迈德漠斯,不要悲伤。我已挣得荣耀,用光荣的死亡回敬夙敌。
莱昂,敌人在无敌沼泽中围追堵截,莱昂为了垫后被斩断双腿。他消失在异乡的泥土里,尸骨无存。
多好啊,迈德漠斯…我终于能将你成王的信息带向冥界了……
托勒密和他的骑兵队,被敌人诈降设伏,还未来得及品尝胜利便全军覆没。燃烧崩塌的方尖碑林成了他们的坟丘。
迈德漠斯,请你转告我的家人:打倒我托勒密这并非歹毒的诡计,而是翁法罗斯一切历史的重量。
朴塞塔,他用歌声诱敌深入,为我们的反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恼羞成怒的敌军点燃大火…他的遗言只留在一小块被烈火烧裂的泥板上。
迈德漠斯,带上王冠吧。
最后赫菲斯辛,在我与父亲角斗的前夕宿疾复发。他隐瞒了病情,待我手刃仇敌凯旋,他已只剩一丝气息。
迈德漠斯…我们的王啊…不要落泪,那不称你的身份。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星期日:信使死于断足
医士死于毒药
学者死于燃烧的方尖碑林
沉默的诗人死于孤独的奏曲
善战的勇士死于重病的床榻
真的是……】
【青雀:我已经能想到白厄此刻的表情了:担忧的目光和与对方感同身受的悲伤……】
【布洛妮娅:经过时间的冲刷,他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万敌:永远…不会忘记。】
白厄静静听着万敌的叙述,不禁发出感慨:“真是…沉重的试炼啊。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何会把不死视作一种缺陷,甚至诅咒了。”
万敌自嘲一笑,“先王为断绝宿业,将我投入冥海,却没料到此举反造就了我的不死之躯,给他招来了命运的复仇。”
他抬头看向悬锋城所在的方向,那高悬于天的金色巨剑清晰可见。
万敌接着说道:“在他死后,我本想过带领族人回归故乡。但彼时的悬锋已是一片荒芜,能在其中生长的只有黑暗与疯狂。顶着许多人——也包括克拉特鲁斯——的反对之声,我让悬锋孤军留在了奥赫玛。”
他转身,看着生命广场上衣着服饰与奥赫玛这座圣城格格不入的悬锋人。语气复杂道:“我明白,他们的荣耀不可能被磨灭…纷争的时刻终究会到来。”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你不能否认。正是因为那所谓的荣耀,才让悬锋城存留至今!】
【万敌:我明白。但,吾师!你还没看明白吗?如果不做出改变,悬锋人如何能在这个时代继续生存下去?】
【克拉特鲁斯:……无论你怎么说,纷争必经到来!】
【三月七:这……气氛好沉重。】
【遐蝶:克拉特鲁斯不愿放弃荣耀,万敌阁下不愿看到悬锋人无意义的牺牲自己的生命。】
【阿格莱雅:这二人皆是意志坚定之人,难以用自己的意志干涉对方的选择。】
白厄看着万敌的脸庞,慢慢开口:“只要你接过尼卡多利,就必须踏上还乡的旅程。”他迟疑了一下继续道:“所以,你觉得让族人留在圣城才是更好的选择?”
万敌沉默了片刻,语气复杂的说:“我不知道。”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的道:“但因为我从未加冕为王,那五人从未被册封…也无人知晓他们的荣耀。”
【帕狄卡斯:迈德漠斯,我们的王,勿让忧伤萦绕心间。(信号丢失,发送失败。)】
【莱昂:迈德漠斯,你不是一直将我们铭记在心吗?(信号丢失,发送失败。)】
【托勒密:迈德漠斯,我们共同的经历、所立的誓言,至今仍历历在目,不是吗?(信号丢失,发送失败。)】
【赫菲斯辛:我们的荣耀尚未被人遗忘,勇敢地向前迈进吧,迈德漠斯!(信号丢失,发送失败。)】
【朴塞塔:愿困惑不再困扰你,迈德漠斯。(信号丢失,发送失败。)】
白厄听完万敌的叙述后,眉头蹙起,“这确实是个复杂的情况啊,你的处境。”
他思考了一会儿,建议道:“我很难给出有用的建议,或许…你可以找更多人谈谈,比如大工匠。哈托努斯的族人应该经历过相似的困境。还有你的那位老师,克拉特鲁斯……”
【青雀:山之民也曾遇到过悬锋人相似的事情吗?】
【白厄:山之民曾历代居住在大山深处,直到“开山者”吉奥刻勒斯的出现。才带领山之民走出深山,融入翁法罗斯。】
【万敌:…我会的。】
正当万敌酝酿话语之际,缇宝的喊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小敌——大事不妙、不妙啦!”
白厄与万敌对视一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