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接下来,我们去工造司。”
说完,不等丹恒与彦卿说些什么,转身朝着工造司的方向走去。
【符玄:为何本座从镜流的话语中听出一股死志!】
【青雀:确实,这场纪念白珩的祭典,更像是镜流在尘世间最后的告别仪式。】
【镜流:只要计划能够成功,死又何妨。】
三人缓步向着工造司走来,此时的工造司内部狼藉不堪,炼化神炉被建木的根须死死束缚,宛如在无声地向世人展示着昔日的辉煌与眼下的颓废。
那些繁衍肆虐的孽生之物,更是毫无顾忌地占据了这片土地,它们毫无节制地摧毁着周遭的一切。
镜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慨。
她叹息道:“唉,建木复生,孽物遍地。连工造司的机要之物造化洪炉都快保不住了。”
彦卿听了镜流的话,解释道:“事发突然,听说许多匠人学徒仓促逃命,只剩一位老师傅坚守在此,等来了外援,才救下这造化洪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