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云谏已彻底清缴所有眼线,确保如今这边疆五万大军都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将他拖下去。”
看了一眼那副将的尸体,傅云谏不动声色,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
内在的刺已经全部拔除。
现在要做的便是重中之重。
想到镇南王对自己的关切,傅云谏抬笔写下一封密信:“父王,儿臣现已掌控边疆兵权,但时机成熟,儿臣便会带兵回京,清君侧,正朝纲,重塑这江山秩序!”
“还望父王能助一臂之力!”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行军打仗之事,傅云谏确实不如镇南王,但却能够让镇南王指点自己。
密信送出之后,傅云谏便立刻下令让大军进行修整。
如今正是抵御敌国的关键时期,绝不可在此刻出现任何纰漏。
暗中还在扩充兵力。
“待来日归京之后,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还敢继续欺负我们一家!”
想到镇南王因皇帝的猜疑和忌惮,一直在外游历,不敢归来。
傅云谏心情愈发沉闷。
此次只可胜而不可败,否则,他们一家将再无安宁之日。
与此同时。
阮令仪也收到傅云谏寄来的信件。
看到信件上所写内容,阮令仪露出会心的笑容。
只要能瞒过皇帝那一关,接下来的一切都将不是问题,他们也可以暂时放松一段时间。
吐出一口浊气,阮令仪带着柔儿来到仪绣坊。
长期未来这边,绣坊的一切都是由孟氏代自己管理,管的倒还不错。
看着井井有条的模样,阮令仪只是笑笑。
“这些时日,有劳舅母了。”
阮令仪给孟氏的银两自然也是按照之前所说好的规格,孟氏对此并无不满。
这绣坊能够开办下去,并且有这般规格,一切都是靠着阮令仪的名气。
倘若没有阮令仪,她哪怕再能干,也不一定会有今日的收入。
“你这话说得,都是一家人,况且你能给我这个机会管理他们已经实属不易。”
孟氏也知晓自己先前对阮令仪百般嫌弃之举。
本以为阮令仪会借机报复回来,却没想到她竟是以德报怨。
薛航能有这样的外甥女,当真是一大幸事。
“对了舅母,”想到自己此次前来所为之事,阮令仪神色端正了几分,“这些时日没有那般忙碌,我打算回绣坊这边继续管理,舅母若是不介意,可以在城东开一家分店,届时,舅母全权替我处理。”
对上孟氏不解的目光,阮令仪又补充道。
“早先,我便已经想开一家分店,人数过多,只在这里容纳不下,况且距离太远,城东那边的人不便过来,倒不如在那里开家分店,若是舅母愿意合作,日后那边将会有舅母一人处理。”
“遇到那些需定制的袖帕,舅母可送来,我做好后会抽取一定的费用,其余皆是舅母所赚。”
虽然自己开店,比起将分店交给他人要好得多。
可他们都是一家人,阮令仪也不想将孟氏卷入自己的计划当中。
薛衡已经到成亲的年龄,再拖下去,只怕更加不好谈论婚事。
倘若孟氏有了自己的生意,也不必再担心无法娶到心仪的女子。
阮令仪考虑的较多,但也是为他们好。
孟氏显然也明白了阮令仪的意思。
“这……不太好吧?借用你的名气。”她也知道这样做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可她不忍心这般利用阮令仪。
阮令仪却只是笑笑。
“就像舅母说的,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舅舅舅母帮过我那么多忙,也未曾求过任何回报不是?”
这番话语让孟氏更加羞愧。
自己当初还觉得薛氏待在府上很是困扰。
阮令仪对自己却以德报怨,这样的落差实在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舅母别再去想那些虚的,银子是赚不完的,况且如今还有傅云谏,我不愁吃穿,表哥的婚事更为要紧。”
字字句句都是在为他们打算。
想到这儿,孟氏也不再犹豫,“既然令仪你这样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开店的费用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日后若是在外受了委屈,只管来找舅舅舅母,我们为你撑腰。”
不论日后发生何事,他们都会坚定站在阮令仪身后。
阮令仪终于露出笑容,“好。”
和孟氏商议好开办分店的事情之后,阮令仪也是松了口气。
将她送走之后,阮令仪叫来柔儿。
“这些时日你且先住在这里,和那些住在这儿的绣娘打好关系,最好想办法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此事交给柔儿最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