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阮令仪只是笑笑:“你家世子妃没那么弱,不过是对付一些萧小之辈而已,不必如此担心。”
“话虽如此,可想到那些人对世子妃所说之话,难免会有忧虑之情。”
柔儿苦着脸。
自己自小便跟着阮令仪,早已将阮令仪当做自己的至亲,看到阮令仪受伤,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会的。”
这话不仅是在对柔儿诉说,也是在和自己说。
“傅云谏定会平安归来,日后也不会再有那样多的麻烦找上我们。”
与此同时。
边疆,军营。
这里早已是血雨腥风。
傅云谏伤口尚未愈合,先是将那些忠于皇帝之人全部除掉,虽没费多少功夫,却也引得伤口崩裂。
不过眼下倒是没了这些内忧,勉强算得顺畅。
正欲进行接下来行军布阵之事,营帐内却忽然火光冲天。
刀剑相撞的脆响不绝于耳。
傅云谏皱眉,立刻手持武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攻去。
“陛下待你不薄,你竟敢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
养伤归来的副将看到如今军营之中和傅云谏所汇报的情形并不一致,也是立刻反应过来。
傅云谏竟敢谎报军情。
此举十分明确,傅云谏早已有了逆反之心。
“不薄?那只是你以为。”
傅云谏无心和这人解释太多,之前便想将这人除掉,此人也是那李统领的走狗。
上一次侥幸让其逃走,没成想,这次竟如此恰到好处的遇到。
那副将口吐鲜血,却还在狰狞大笑。
“傅云谏,你不过是个弃子罢了,陛下早就想除掉镇南王府,就算你打了胜仗又能如何?即便回到京城,也不会有活路!”
他早已知晓自己必定活不下去,想要将情报传回京城,可却绝望的发现早已没了其他内应。
便干脆趁此机会大放厥词。
傅云谏并不想理会。
抽回长剑,反手直接了结了副将的性命。
整整三日时间。
先是初步渗透,随即再将确定好的人员全部拔除,再到这最后一名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