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已将王府最后一名眼线全部解决。
才刚做完这些,便听到管家苍白着脸上前汇报。
“世子妃,方才外面有人在传,边疆之处,战事紧张,世子在军中遭遇刺杀,现生死未卜……”
“是沈氏余孽与敌国联手,步步紧逼所致,眼下情势危急,我们该如何是好?”
傅云谏只与阮令仪商议过此事,眼下,除了傅云谏那边,阮令仪这里只有她一人知晓。
“世子受伤我也感到难过,可距离如此遥远,我们也实在无力回天。”
阮令仪先是沉默,随即做出一副无力的姿态,晕了过去。
待阮令仪被送至院落之中,让太医请完脉后,阮令仪这才再度睁开眼。
手中紧握着密信。
信是方才追风偷偷送进来的。
昏倒之事则是为了做给皇帝看,连自己都因傅云谏遇刺之事如此忧心,皇帝还有什么不信的?
看着傅云谏所写的内容,阮令仪唇角上扬。
虽是危机,同样亦是转机。
军中异己已被铲除,傅云谏眼下彻底掌控所有兵权,传到京城的消息也都看傅云谏的意图。
自己也可借这个机会搅动朝堂风云。
终于等到这时。
只是。
谁也没有想到。
与此同时,慈宁宫中。
本该疯疯癫癫的太后,竟缓缓睁开眼。
“傅云谏啊傅云谏,哀家当初那样疼爱你,你竟如此不留情面,既如此,那哀家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
那眼神格外阴狠,布满算计。
哪里还有疯傻的迹象?
王府。
看完整封密信,阮令仪快速将其烧毁,以免留下任何证据。
“柔儿。”
一声呼唤过后,柔儿来到了阮令仪的屋子里。
看着阮令仪与往日明显大不相同,身上还散发出一种极为压迫的感觉。
柔儿大气都不敢喘:“世子妃有何吩咐?”
“世子在边疆遇刺的消息在府中封锁,不准任何人讨论。”
阮令仪抬眸:“若是有人执意前来询问,便说世子初到边疆,为了稳住军心,正在和敌国对峙,并无战事。”
要的便是让皇帝心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