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恐怕不行。”
虽不知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按照先前所做的事情来看,那帮老东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若是只让阮令仪前去面对,指不定会被他们如何欺负。
这种时候也必须自己亲自出面。
“太后再一次被囚禁,那些大臣定然会狗急跳墙,明日早朝我必须去。”
傅云谏忽然严肃了许多。
“他们或许是想借此次囚禁太后之事来发难,更想以我为目标来转移陛下的注意,倘若不去,整个王府都将陷入被动的局面。”
“可你伤成这样,如何去得了?”
阮令仪当即就要阻止,“我明白你是为了王府,可你也要考虑自己的身体,况且陛下已然知晓他们的阴谋,定会提前进行防备,一此刻强行上朝,一旦伤口崩裂,后果将不堪设想!”
“更不要说你想做的那些事情!”
阮令仪眉头紧锁。
不管傅云谏如何去说,她都不会同意傅云谏如此冒险之举。
正在争执间,窗外却闪过一道黑影。
阮令仪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谁在外面!”
傅云谏一个眼神,追风立刻去外面进行查看,庭院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影的存在?
“一定有人。”
阮令仪无法放松警惕。
在这关键时刻出现在王府之中,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打探傅云谏的现状。
“既然现在无法知晓是谁,不如先回来。”
傅云谏倒是没那么紧张,“正好,按你说的那样,这几日我便闭门不出,装作养伤的样子也好,看看陛下究竟如何处理太后一党。”
本不想让阮令仪太过操劳。
可想到阮令仪这些日子为王府所忧虑之事,傅云谏终究还是心软,选择了低头。
“但这几日结束之后,我要去宫中,你不可再阻拦。”
“好。”
阮令仪一口答应下来。
只要傅云谏能安心留在王府养伤便已足够。
看着傅云谏那憔悴的模样,阮令仪再一次坐回到了床榻边缘,脸上是数不尽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