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畏惧。
“太后娘娘此言可谓是颠倒黑白,实属可笑!”
“先说绣坊,当初是你与陛下一同批复,目的只是为了让京城的女子能够有一技之长,至少不至于流落街头,饿死冻死。”
“那些男子竟然觉得是我开的这家绣坊有问题,有本事就不要花你们娘子挣回去的钱。”
扫过那些大言不惭的人,看到他们那羞愤而憋得通红的脸颊,阮令仪接着道:
“至于太后娘娘你,身居后宫高位不但干预朝政,还勾结外人克扣军粮,致使边关将士忍饥挨饿。”
“除此之外,你还屡次派刺客截杀于我,想要将我除掉,好给你心仪之人铺路,这样一来,你们便可里应外合夺走皇位。”
太后心突然猛猛一跳。
阮令仪竟然全都猜到了。
自己做的事情,虽然未曾进行遮掩,却没想到阮令仪能精准无误,猜到自己的目的。
这样的人果真不能留。
“被禁足之后,你仍然不知悔改,纵火伤害那么多人命,以此来达成自己逃走的目的。如今还在这里挟持百姓,祸乱京城,这怎么就成了我们对你所做不利之事?”
阮令仪这番话语说得铿锵有力。
“傅云谏过去的确颇于顽劣,可那时傅云谏年纪尚幼,难道你们家中的孩子便不会顽劣?”
“镇南王府,世代忠良,王爷早先征战沙场,以至于满身伤痕,只为守护众多百姓安居乐业,王妃在王府之中辅佐王爷,从未让任何事情出现过纰漏。”
“就连傅云谏先前所闯的祸,王妃也在努力去进行弥补,我们一向恪守本分,从未做过一件祸事,太后娘娘在此处颠倒黑白,究竟是为了什么?想必太后娘娘心中清楚。”
阮令仪加重了语气:“恐怕是想为自己的谋逆之举,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