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处置沈从之了,傅云谏眼眸顿时暗了几分。
如此一来,倒也甚好。
至少不必再担忧那些人会在暗中屡次对阮令仪下黑手,已经发生过的刺杀,自然也不会就此罢休。
“你们来了。”
皇帝的声音透着疲惫,却依旧不减威严。
傅云谏和阮令仪当即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阮令仪恭恭敬敬的冲着皇帝行礼,余光却也在环视着这里的情境。
不知今日是否能够平安归去。
但从皇帝此刻的状态来看,只怕心情不妙,现在还不能确定皇帝究竟是因为何事才会如此,阮令仪只能谨言慎行。
“免礼。”
抬了抬手,皇帝的注意这才转到傅云谏身上。
手指着桌案上的密信:“这些都是你先前让人送来的,里面所写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
傅云谏肯定道:“绝无半句虚言!只是那李统领在边境之时,对地形熟悉,故而逃离。”
来到皇帝面前,傅云谏又将自己额外补充的部分证据一同呈上。
“太后娘娘如今被禁足慈宁宫中,但依旧在暗中联络国舅府余党。”
这都是傅云谏在归来之时,特地让身边暗卫前去调查。
阮令仪在旁吸引注意,暗卫则是趁机前去打探情报,如此一来,相得益彰。
皇帝铁青着脸,看着面前这名册以及证据,额头青筋暴起,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太后娘娘不仅有养死士,还四处布下眼线,王府之中同样如此,世子妃昨日便差点被杀害,其他达官显贵府中同样有着太后娘娘布下的眼线。”
傅云谏说话时挺直脊背,目光格外坦荡。
“臣以为,太后娘娘此举并不只是为了矫正礼仪,而是为了拿走王府财产……图谋不轨。”
此话已然将太后想要谋反的心思摊开在了明面上。
哪怕皇帝再怎么偏心自己的母亲,在手中所掌握的权利之前,却也还是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