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几日便好,有劳张姑姑跑这一趟了。”
不再像往日那般强势。
阮令仪这示弱的姿态,反倒让张姑姑起了疑心。
她怎么记得阮令仪平日里最为强势?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肯屈居人后,更不肯让任何人占了便宜。
怎么现在却在自己面前如此脆弱?和太后当初所形容的简直判若两人。
目光在房内扫视一圈。
屋子里还放着不少安神的熏香以及熬好的药物。
不着痕迹走上前去,端起那药碗,仔细一闻,的确是补身子的药物,张姑姑这才朝其他方向看去。
府中下人个个神色慌乱,原本训练有素的侍卫也都松散不堪。
平日里以森严出名的镇南王府简直如同一团散沙一般。
张姑姑彻底放下心来。
太后还如此担忧,看来阮令仪如今已是惊弓之鸟,而镇南王府更是在群龙无首之时。
也不知太后为何会如此忧虑。
“世子妃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那张姑姑语气骤然变冷,皮笑肉不笑的姿态让人看了便毛骨生寒,“只是奴婢前来之前,太后娘娘有句话让奴婢转告世子妃,做人要懂得安分守己,莫要太过得意,不然……”
特地拉长了尾音,张姑姑得意地看着阮令仪:“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赤裸裸的威胁。
没有任何遮掩,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屑遮掩。
王府如今没有其他会让太后心生忌惮的人物,阮令仪本就在负隅顽抗,如今却忽然病倒。
拿什么来跟太后斗?
阮令仪自然是听得清楚,抬眸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再次看过去时,依旧回到了那副病弱的模样:“臣妇记下了,还请张姑姑回禀太后,臣妇一向安分守己,从不敢僭越。”
怎么都没想到,阮令仪竟然这么好拿捏。
张姑姑心满意足。
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十分妥当,这次回去之后,定然会获得太后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