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只觉得阮令仪是在追究他们偷窃府中钱财的罪名。
可是现在。
阮令仪已经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他们也没了后路。
“是不是太后?”
阮令仪对于其他事情并不在意。
当前唯一在意的便是究竟是谁派他们来监视自己。
这句话说完的一瞬间,那几个人脸色煞白,却还是强撑着勇气点头:“是。”
“我们初入王府之时,一切还未曾发生,也没有任何麻烦。可随着王爷带兵打仗,胜利的次数越来越多,太后出于忌惮,这才让人来收买我们,并且将我们家中的亲人全部接去了一处别院,统一进行看管,若是不按照太后所言,只怕亲人早已死伤一片。”
“本世子妃此次归来的路线是否是你们泄露?”
阮令仪继续问道。
对于这些事情,阮令仪心中早已有了结果,但她还是想要听到这些人亲口回答。
但现在没有办法去找太后的麻烦,至少不能让自己白白遭受这无妄之灾。
“是。”
管家在一旁听的怒火中烧。
就算他们有所苦衷,但这也不是他们私下做出这些事情的缘故。
平日里阮令仪打赏的那些,他们从未手软过,甚至还会经常私吞阮令仪发给其他下人的好处。
在管家看来,这些人哪里是因家人被胁迫。
大概都是贪图荣华富贵,这才会选择帮助太后,以此来监视整个王府的动向。
“真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管家咬牙切齿。
自己在王府这些年,虽然也曾见过各种喜怒哀乐,却从未见过像他们这样信誓旦旦能说出如此猪狗不如话语的人。
“世子妃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能做出如此背叛王府的勾当!你们对得起世子妃,对得起王妃吗!”
或许是真的气的狠了,管家指着刘嬷嬷。
“当初你家小孙女儿被那纨绔子弟强抢为妻,若不是王妃出手,你那小孙女只怕早已香消玉陨,还有你。”
管家又指向另外一名管事。
“你儿子当初沉迷赌博,家中欠了一大笔银钱,是王妃和王爷一同将那笔债务还上,甚至还帮你儿子在府中找了个好差事,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你们平日里从未少拿过那些赏赐,如今居然做出背叛王府,背叛王妃,背叛世子妃的事情,甚至在逃亡之际,也不忘偷盗财物,也不知究竟真的是被威胁,还是真心想要出卖,以此来谋取荣华富贵。”
管家眯起眼睛,说出口的话也是毫不留情。
从那些人差点害死阮令仪的那一刻开始,管家便不再把他们当做一同做事的同伴。
也是直到此刻,管家才终于知道,原来昨日,阮令仪归来之时,身上的血迹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泄露了阮令仪的路线,才会被人蹲守刺杀。
若不是阮令仪机灵,只怕傅云谏归来那日就无法见到阮令仪了。
管家甚至不敢去想,若是当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傅云谏回来之后又会有多么崩溃。
好不容易求娶回来的心爱之人,却被人陷害致死。
仅仅只是想上一想,管家都只觉得抓心挠肝的痛。
“来人!”
不等阮令仪对他们进行处置,管家便已先越过阮令仪对他们进行了安排。
“拖下去,先关入柴房,严加看管,等候世子妃吩咐,再行处置。”
管家知晓,阮令仪现在只怕还没有想好处理他们的措施,与其让这些人继续在外逍遥,倒不如先将他们关押起来,等阮令仪想好处理方法之后,再来进行应对。
况且是自己下令安排。
即便有人想要拿此事来做文章,也牵扯不到阮令仪身上。
阮令仪同样想到了管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只是没想到,管家竟然能够为自己考虑到如此地步,对管家也多了几分感激。
“就按管家说的做。”
阮令仪没有心软,对这些人心软,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今日若是放过他们,只怕他们并不会因此感激,甚至恐怕会怨恨自己,到那时,定然会再次出卖王府。
下一次的出卖带来的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傅云谏归来在即,阮令仪并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出现任何意外,不想让傅云谏回来之后看到的是一个满目疮痍的王府。
等到下人将那几个家伙拖下去之后,前厅顿时安静下来。
管家面色凝重。
“世子妃……他们之前从未……”管家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向阮令仪交代,一切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快速调整好状态,管家再度开口:“没想到府中竟然藏了这么多眼线,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去做?只怕那边绝不会就此罢休。”
从阮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