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阮令仪的目光里,只剩下怨毒与得意,仿佛已然看到阮令仪被治罪,被废黜世子妃之位的模样。
阮令仪只是平静面对。
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慌张的神色,反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格外平静。
来之前就已知晓是死局。
他们虽然会为难自己,却不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
只要能挺过去,届时就有破局的办法。
只是不知傅云谏在边关究竟如何了。
相比自己当前要面对的局面,阮令仪更担心的还是傅云谏那头。
“阮氏,见了哀家,为何不跪?”
太后眼看阮令仪站在大殿之中,进来后也只是微微行礼,并未下跪,心中的不满早已登顶。
即便阮令仪做的十分妥当,也不会轻易放过。
那厉声呵斥的声音过于尖锐,响彻大殿。
阮令仪只是垂眸:“回禀太后娘娘,臣妇乃镇南王世子妃,夫君如今奉陛下旨意为国效力,臣妇留在京城之中,替夫君守着王府,无过无罪。”
说到这里,阮令仪忽然抬眸,就这样直勾勾对上太后的目光。
没有畏惧。
也没有紧张。
眼里只是一潭死水:“按照当朝律法,不必向后宫妃嫔行跪拜之礼,太后娘娘虽贵为太后,却也属于后宫中人,臣妇此礼已然尽了礼数。”
不卑不亢的模样,让众人一时语噎。
且阮令仪搬出的律法的确属实。
哪怕他们有心想要寻阮令仪的麻烦,却也只能在此刻干瞪眼。
太后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身侧的太妃和老福晋们则是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阮令仪此番话语并未过错。
哪怕是太后,也不能公然违背律法。
况且太后接连两次强迫阮令仪入宫此事,一旦宣扬出去,只是太后的不妥之处,并不会给阮令仪带来任何影响。
说不定还会激起流言蜚语。
届时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好解决。
只不过太后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看,没想到阮令仪如今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