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盛夏的夜晚,星河璀璨,月光温柔地洒落下来,透过藏经阁的窗户,照在蔺九凤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庭院之中,蝉鸣阵阵,微风和煦,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却无法驱散蔺九凤心中的苦恼。
他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疲惫与困惑,周身的神魔之力,也微微有些紊乱。
沉思许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璀璨的星河,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元神离体,前往夫子的隐居之地,向夫子请教。
他知道,夫子历经沧桑,见识广博,对维度战场、人间,乃至更远的仙界,都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或许,夫子能为他指点迷津,解决他心中的困惑。
深吸一口气,蔺九凤缓缓闭上双眼,心神一动,体内的元神,缓缓脱离肉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从他的头顶飘出。
这道元神,与他的本体一模一样,只是身形略显虚幻,周身萦绕着磅礴的元神之力与神魔之气,金色的竖瞳闪烁着淡淡的灵光,显得神圣而威严。
二十年间,他的元神之力,也随着修为的提升,变得愈发磅礴,早已达到了武神两重天的巅峰,哪怕是元神离体,也能在天地间自由穿梭,抵御罡风与雷火的侵袭。
元神一出,瞬间冲破藏经阁的阵法,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冲云霄。
夜空中,罡风呼啸,雷火交织,那是人间高空的天险,寻常修士的元神,根本无法抵御罡风与雷火的侵蚀,稍有不慎,便会元神俱灭。
但蔺九凤的元神,却丝毫不惧,周身的元神之力与神魔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光罩,将他的元神笼罩在其中,抵御着罡风的撕扯与雷火的灼烧。
金色的元神,在罡风与雷火之中穿梭,速度快如闪电,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罡风呼啸而过,如同锋利的刀刃,不断地切割着他周身的光罩,发出刺耳的声响.
雷火轰然落下,如同奔腾的火龙,不断地撞击着他周身的光罩,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但蔺九凤的元神,始终稳如泰山,眼神坚定,周身的光罩,虽然微微震颤,却始终没有破裂,他一边抵御着罡风与雷火的侵袭,一边运转空间法则,瞬间跨越无数空间,朝着夫子的隐居之地疾驰而去。
夜空之中,金色的流光划破天际,与璀璨的星河交相辉映,与呼啸的罡风、奔腾的雷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绚丽而震撼的画面。
那道金色的元神,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坚定而执着,朝着远方疾驰,仿佛要冲破天地的束缚,探寻未知的大道。
不知穿梭了多久,蔺九凤的元神,终于抵达了夫子的隐居之地。
那是一座位于人间深山之中的小楼.
小楼古朴而简陋,青砖黛瓦,庭院不大,却种满了奇花异草,灵气浓郁,宁静而祥和。
小楼之外,被一道温和的大道阵法笼罩,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守护着小楼的安宁。
当年蔺九凤找回来的仙门,便被夫子安置在小楼的庭院之中.
那座仙门,古朴而神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与大道符文,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旧散发着磅礴的威压,只是常年紧闭,无法打开。
此时,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庭院的奇花异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增添了几分宁静与雅致。
小楼之内,灯火通明,夫子正坐在窗前,面前摆放着一张古朴的茶几,茶几上,一壶热茶冒着袅袅炊烟,香气四溢,旁边还放着一炉清香,香烟袅袅,缓缓升起,弥漫在整个小楼之中。
夫子身着素色长袍,白发如雪,面容依旧温和,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真仙之力,气息沉稳而超然。
二十年间,他也选择了隐居,不问世事,让人间与维度战场自由发展,不再插手其中,每日只是在小楼中品茗、焚香、读书、修炼,心境变得愈发淡然,对大道的感悟,也变得愈发深刻。
蔺九凤的元神,缓缓落在小楼的窗前,轻轻敲门。
“进来吧。”夫子温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已知道他会来。
蔺九凤的元神,缓缓推开房门,走进小楼之中,对着夫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夫子。”
夫子抬起头,看着他的元神,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温和:“九凤小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
蔺九凤的元神,缓缓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热茶上,又看了看庭院中的仙门,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开门见山:“夫子,弟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向您请教。”
夫子点了点头,提起茶壶,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的面前,语气温和:“我大概知道你的困惑,是不是修行陷入瓶颈,人间大道无法满足你的需求,对吗?”
蔺九凤心中一怔,随即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