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斐尔长老的指引下,蔺九凤一行人首先来到了关押白泽大圣的牢笼。
这里的环境比拉斐尔长老那里更加恶劣。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这种香气,是镇魂木特有的香气,能够压制妖族的血脉之力,让妖族浑身无力,无法动用任何力量。
关押白泽的牢笼,是用万年镇魂木搭建而成。
镇魂木呈漆黑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压制妖族血脉的符文。
牢笼的四周,插着一根根镇魂钉,这些镇魂钉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牢笼内,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正被钉在十字架上。
他的头发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庞。
身上的白色长袍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破烂不堪,露出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镇魂钉穿透,钉在十字架上,鲜血顺着镇魂钉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但即使如此,他的身上,却依旧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如同一只受伤的猛虎,即便身陷囹圄,也依旧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白泽!”拉斐尔长老轻声喊道。
白泽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英俊却苍白的脸庞。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不屈与愤怒。看到拉斐尔长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疑惑。
“拉斐尔长老?”白泽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充满了力量:“你怎么出来了?难道……列仙与领袖败了?”
“不是。”拉斐尔长老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是这位蔺九凤小友救了我,他斩杀了四位永恒泰坦,是来救我们所有人的。”
白泽的目光落在了蔺九凤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蔺九凤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变成了深深的敬佩。
他能感觉到,蔺九凤身上那股淡淡的神魔威压,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到令人心悸的力量。
“多谢。”白泽看着蔺九凤,认真地说道:“我白泽欠你一条命,日后必当涌泉相报,只要你一声令下,白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蔺九凤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一根根拔出了钉在白泽四肢上的镇魂钉。
镇魂钉拔出时,带出了一股股黑色的血液,那是被镇魂木毒素污染的血液。
白泽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蔺九凤一掌拍碎了镇魂木牢笼,将白泽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
他运转体内的神魔之力,将一股温和的力量注入白泽体内,帮他清除体内的镇魂木毒素,修复受损的经脉。
紧接着,他们又来到了关押人族大祭司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水牢。
浑浊的黑水没过了大祭司的胸口,水里面布满了细小的、黑色的毒虫。
这些毒虫不断地啃咬着大祭司的身躯,吸食着他的血液和灵魂。
水牢的墙壁上,刻着无数腐蚀灵魂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断地闪烁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大祭司被铁链锁在水牢中央,铁链深深地嵌入了他的骨头里。
他的头发花白,杂乱地贴在脸上,面容憔悴,瘦骨嶙峋,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
大祭司的眼睛紧闭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当他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充满了智慧与沧桑,仿佛能够看透世间的一切。
“大祭司!”蔺九凤走上前,恭敬地喊道。
这是人族的先祖,是曾经为人族浴血奋战的老前辈。
大祭司看着蔺九凤,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这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与安心。
“孩子,你终于来了。”大祭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万年了。”
蔺九凤一拳砸断了铁链,将大祭司从水牢中扶了出来。
他拿出干净的衣服,递给大祭司,又用神魔之力帮他清除身上的毒虫,修复受损的灵魂。
“大祭司,您叫什么名字?”蔺九凤轻声问道。
大祭司穿上干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缓缓说道:“我叫宁致远。”
“宁致远?!”
蔺九凤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后退一步,对着宁致远深深地鞠了一躬,“您……您是人族九祖之一的宁致远?!”
宁致远笑着点了点头,扶起了蔺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