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你新学校的同学没打算揍你一顿?”
高洋笑了笑,把潇潇新生晚会需要组乐队的事儿跟军子说了一遍,叫军子联系下河西,问能不能来盛大排首曲子,新生晚会登个场,给潇潇站个台。
他又跟军子说,只要来,自己就给河西他们一人一天一百块钱的补助。
“这还要钱?”军子听了,一瞪眼睛,“那成什么人了!都是兄弟!我去说!帮潇潇妹子撑个场子,那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儿。……对了,现在管她叫妹子还是嫂子啊?”
“叫嫂妹子吧!”高洋笑道。
“叫啥都行啊,反正我知道你叫畜生!”军子又问,“那我们哪天开始?”
“三天后吧。”高洋算了算时间,“我先在家把歌改完,处理完手上的事儿,我就回学校,到时候你们过来。”
高洋把事情跟军子交代清楚后,又跟军子闲聊了几句,主要讲一讲大宝最近带着七八个舞蹈系的女娃天天吃二食堂小灶的故事,气得军子一连骂了十几句“操大宝他爹!”。
担心兄弟没饭吃,又怕兄弟吃得好,此时这句话用在军子身上,真是太贴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