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权力,但在单位干一年,也就能挣个十几万,得多少年才能攒一辆奥迪啊?你的省着点败家里的钱啊。”
张琳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这人实在是太特么讨厌了。
瑶瑶却觉得倍有面子,她挽着刘凯的胳膊,娇声道:“哎呀,凯哥,你啥时候给我买A6啊?我也要2.4的。”
“好说好说,等年底的,我这一年怎么不赚个五六十万啊。”
高洋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像看二逼似的看了眼张凯,他掐灭烟,给曾凡空了的茶杯续上水。
又拿起那本相册,再次翻开,像是完全忽略刘凯这个人的存在。
“曾老师,除了《面具》系列,您还有没有别的作品吗?”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曾凡此刻被气得已无心说话,只是从背包里又掏出几张冲洗出来的照片,递给高洋。
照片上,是三幅风格更加压抑、色彩阴郁的画作。
惨白的病床,扭曲挣扎的人体。
正是他另一套传世之作——《协和医院系列》。
“我们家老曾,在协和医院陪过床,看到里面的生离死别,有感而发画的。”方清在一旁对高洋小声解释道,语气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