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给他夹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舍。
大宝没跟高洋喝,他说,我跟高洋大学还在一起呢,我离别的屁啊。
酒过十三巡,菜吃不吃都没味了。
所有人都喝多了。
笑声越来越大,但很多人的眼角,都悄悄地湿了。
筵席终有散场时。
高洋挨个把喝得东倒西歪的兄弟们送上出租车。
他又和饼饼抱了一下。
最后,他牵着黄贝的手,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下一个路灯下缩短,如此反复,像极了这个短暂的夏天。
二人一路有千言万语,可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二人走累了,打了一辆车。
到了黄贝家楼下,两人下车,又不自觉得把手牵在了一起。
“我到家了。”黄贝轻声说,却迟迟没有松开高洋的手。
高洋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和眷恋,心中一软。
他拉着她,走进了楼道。
黑暗中,他将她轻轻抵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了之前的青涩和急切,只有带着化不开的离愁。
黄贝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仿佛想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良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