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大哥,继续嘶吼着,这一刻,他仿佛长大了。
角落的一桌,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冲进大排档,揪着自己老公的耳朵,对着他同桌的女人破口大骂,一场原配抓小三的激烈戏码引得众人围观。
那骂声大有盖过军子的歌声。
不远处,一个油腻的中年人,借着酒劲,不停地跟邻桌的年轻姑娘搭话,讲着自以为是的黄段子,引来姑娘们一阵阵嫌弃的白眼。
人生百态,尽在这方寸之间。
“摇滚薯条”也在这烟火夜市有了一席之地。
不到八点半,饼饼粗略一算,一百多斤处理好的土豆条,已经卖得见了底。
大宝也彻底找到了自己的舞台。
他发现,只要军子一在台上唱伤感情歌,他在油锅前跟着节奏痛苦摇摆,围观的人立马变多。
到后来,他甚至发现,那些围观的男人,看他的眼神,比看黄贝和饼饼的眼神还要炙热。
他一个人,用他那身肥肉和风骚的舞姿,硬生生支起了“摇滚薯条”的半边天。
“没了!薯条卖没了!各位父老乡亲!明日请早!”
大宝对油锅前众生一抱拳。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彩塔夜市的新人王。
摇滚薯条收摊后,乐队也暂时停下了演奏,几个人兴奋地围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钱箱。
黄贝和饼饼两人,把钱箱搬到桌子上,哗啦一下,将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
一堆零零散散的票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快数数!快数数!”军子搓着手,比自己上台唱歌还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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