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气又好笑。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说道:“该作的,不该作的,都做了。”
“那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呜呜呜呜……我不想活了!”黄贝突然捂住脸,快乐的呜咽声从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漏了出来。
“那就别活了,我一会下楼给你买刀还是买药?你打算怎么个死法?”他翻了个身,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后脑勺,懒洋洋地说,“演够了没?背你上楼的时候,腰差点闪了。”
“你凶我?你还敢凶我?”
黄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扑过来,双手扯住他浴袍的系带,柔软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腕,痒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她的鼻尖泛红,眼里还汪着水汽,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高洋别开脸,不敢再看她。
“你怎么又邪恶了?”黄贝一边捂着嘴,一边指着刚被她扯开的浴袍。
空调的冷风突然灌进领口,高洋这才发现,自己那关乎香火延续的器官竟是如此扬眉吐气。
他尴尬的合上自己的浴袍,沉声道:“睡醒了吗?头还痛吗?去洗个澡,完了,我送你回家。”
“我今晚不回去!”
黄贝跪坐在床尾,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
“我跟我爸说了,去同学家过生日……”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畔,声音变得可怜兮兮的。
“你要是非赶我走,那我就只能露宿街头了。你……舍得吗?”
高洋盯着她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柔光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你最好了,你才不会的。”黄贝的手伸了过来,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
“我要说我会呢?”
“不,你说你不会!你快说!”
“少得寸进尺。”他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无意间瞥见衣柜里挂着一件粉色浴袍,缎面的材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快去洗澡。”
黄贝抱着那件粉色浴袍钻进了卫生间,临关门前,还探出半个小脑袋,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挠花你的脸!”
磨砂玻璃后很快映出了一个朦胧曼妙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