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喝酒出现了幻听。
他低头,看到黄贝通红的耳根,和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裙摆的手。
他二话没说,直接解开了真维斯皮带。
高洋向来是个性情中人。
干起坏事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黑暗中传来拳拳相击的铮鸣,武士的长刀正吞吐着寒光。
“这样不行的……。”高洋疼得呲牙,压低声音抱怨,“……他不是久经沙场的战士,他还只是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拜托……,有点乐感好不好,……会唱‘郎的诱惑’吗?按这个曲子的鼓点来!”
高洋指挥着敌人在作战,即使自己受尽炼狱般折磨,也不愿离开勇士驰骋的战场。
“你可真矫情!”黄贝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
她抓起身边的外套,突然化作一团下坠的阴影,外套穹顶在头上撑起,整个人蜷成鸵鸟的姿势。
黑暗里,手指笨拙地编织着救赎的绳结。
电影屏幕上,张家辉正贱兮兮地泡在浴池里,对着潜在水里的美女洋洋得意地说道:“你碰到的是我的皮包骨,还没碰到我的肉呢!”
高洋盯着屏幕,不用照镜子,就仿佛看到了此时的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此刻的渣渣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三分钟不到,衣服被掀开,黄贝一张小脸皱得像个苦瓜,委屈巴巴地抬起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