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秋见问不出什么来,又恢复之前的傻子心性。
“二哥都回去了我也走了,我今晚还有乐子呢,现在得去准备准备。”
说完,林少秋大步离开。
跟着林少秋的几个纨绔也一同离开。
屋里只剩下几个与顾辰交好的留下。
他们一脸担忧的看向顾辰,眼里掩饰不住的关心。
“顾哥,那事真不跟二少提一提?”一个看上去满身流气的男子出声询问。
脸上有着别人不了解的紧张和担忧。
顾辰闭了闭眼,没了之前罗方言在时的敬小慎微,多了一副傲气。
是啊,除去一些人外,他廉局之子也是别人巴结讨好的存在。
“提,你让我怎么提?”他也没想到今天他约的这个局会被一个小姑娘给破了去。
“哼,要我说,咱们也不是只有二少这一条路走,既然他不愿帮,不如找谢家那位,那位本来就有拉拢顾哥之意。”另一个看上去稳重点的人说道。
但他话里话外都在为谢家说情。
顾辰没应声,而多看了他几眼,面色平静,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见气氛凝结,刚才那流气少年打破尴尬的沉默。
“行了,柱子你就少说两句吧,那谢家是那样好攀附的,你也不想想谢家与罗家的关系,咱们要是敢有所交集,只怕罗家那边立马会放弃了去。”
他的话不好听,但说的是事实。
顾辰跟在罗方言后头多年,又怎会甘愿因为一点小事就掉头换人,这样会两头都不讨好。
这事还得回家跟父亲商量一二,毕竟升迁之事不是一时半会能定下的。
是的,顾辰今日组这个局就是想打听打听五局之事,五局那位因为一些原因高升了,现在空出来的位置不少人盯着。
廉局虽不错,但总归没有几局好,他父亲要是进入五局,那他的身份也能提上一提。
“行了,谢家之事不必再提,咱们也散了吧。”
说完顾辰起身就带人离开,房间里就留下几个看上去身份不简单的主。
之前被黄毛称柱子的等顾辰一走立马怒视黄毛。
“姓张的,老子的事要你管,你下次再敢坏我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毛也不惧他,双眼含笑,对柱子的怒气半点不放心上,“哟,好怕怕哦,有本事你动我个试试,看顾哥帮你还是帮我,敢拿顾哥当筏子,柱子我看你找死有道。”
黄毛也不是个好性子的,当下与柱子怼了起来。
他敢这样到不是他有什么深厚的家底和强大的本事,而他是顾辰养外面一女人的弟弟。
家里虽有点小钱,但放到他们这群人眼里是不够格的。
他敢如此,只不过是顾辰帮护着他,而他家也是顾辰钱袋子之子。
“哼,你好的很,我到要看看你家能红火到几时。”
柱子怒砸酒杯离开。
人一走,黄毛脸上的放荡全都溃散,只见他拿起手机遣退所有人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
“哥,柱子怕是被谢家收卖了,这事你得跟二少那边通个气,别到时候咱们被柱子给阴了。”
电话那头正是离开的顾辰,“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最近安份点,别惹事。”
“好的顾哥,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后,黄毛大嚣张的离开跑马场。
这边的小动作沐怡和莱恩都不知晓,不过与他们来说无关紧要,毕竟与他们无关。
莱恩为讨公主欢心,下午算是大出血,带公主去买买买。
最后买画的时候意外碰到了林少秋。
林少秋也没想到会在车行这边碰到这二位。
当下套近乎上前与莱恩打招呼。
同一个上流圈子,认识莱恩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加上莱恩又不愿与那些老谋深算的人结交,反而与年纪一辈的来往更密集,所以林少秋来打招呼他也愿意多个笑脸。
“是林大少啊,这是来看车?”莱恩嘴里叫着大少,可那神态劝作可不像有多恭敬。
当然,林少秋也不会真当自己是皇帝,是个人都得敬着他,他更随意。
“今晚组个了局,这不听说中环外有块地要拍嘛,我们几家各出一人比比,谁赢了最后归谁。”
以往林少秋肯定不会如实说,但今日有二哥提醒,他也愿意试试水。
莱恩只是笑笑,然后用德语跟沐怡说着眼前之人的用心。
沐怡乐了,“果然如莱恩叔所说,心眼子真多。”可心眼再多能多得过她家爹地跟大哥。
呵。
这点子试探可不中用。
“咱们晚上也去试试,那地是什么个情况?”既然拿出来赌,她赢一赢也自无不可吧。
莱恩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