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杨兴腰间。
这一变招浑然天成,没有丝毫滞涩。
杨兴枪身一横,挡住这一剑。
随即枪尖一抖,化作三点寒星,分刺跋锋寒胸口三处大穴。
追墟枪法迅疾凌厉,透着一股凄清悲凉之意!
枪影如潮,枪风凄厉。
跋锋寒脸色凝重,斩玄剑在身前织成一片剑网,将攻来的枪影一一挡下。
叮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
转眼间,二人已交手十余招。
跋锋寒越打越心惊。
他这半年历经恶战,剑法在生死边缘磨炼得更加狠辣刁钻。
他自信,便是面对当世一流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可杨兴的枪,却让他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那杆乌月枪在杨兴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时如蛟龙出海,霸道无匹;时如灵蛇吐信,诡异莫测;时如泰山压顶,沉重刚猛。
每一种枪法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而且转换之间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破绽。
“第十五招!”
杨兴忽然开口,手中乌月枪势一变。
霸王枪法以势驭枪,人随枪动!
他整个人仿佛与手中大枪融为一体,一枪扫出,呜呜风啸如鬼哭神嚎。
枪风所过之处,地面尘土飞扬,槐树叶簌簌落下。
跋锋寒咬牙硬接。
铛——!!!
剑枪相撞,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跋锋寒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剑身传来,斩玄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闷哼一声,向后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脚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战意未减。
“好枪法!”跋锋寒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再来!”
他身形再动,斩玄剑化作漫天剑影,从四面八方攻向杨兴。
这一剑,他已经用上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