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抬出了“国事功劳”这面大旗。
铁木真眯起眼睛,紧紧盯着杨兴,帐内空气仿佛凝固。
半晌,他才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对次子察合台道:“下去,让外面的人都散了。”
他不可能真的因为私心就杀掉一个对蒙古有功、且武功高到能击杀欧阳锋裘千仞的绝顶高手。
那不仅会寒了功臣之心,更会落人口实,损害他的声望。
既然被杨兴看穿并点破,再摆这刀阵也就没了意义。
察合台领命出去。
很快,帐外传来甲胄兵器碰撞和整齐撤离的脚步声,那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也随之消散。
铁木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再次问道:“杨兴,本汗再问你一次,你的想法,可曾改变?”
他指的,自然是希望杨兴能留下来,为蒙古效力。
杨兴的回答依旧清晰而坚定:“大汗,杨兴始终只是一个江湖人。”
“庙堂之高,非我所愿;纵横天下,亦非我志。”
“我所求者,不过是家人安康,亲友喜乐,武道随心罢了。”
铁木真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缓缓靠回椅背,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沉声道:“罢了。”
“许久未见,你既来了,便在哈拉和林住上一段时日吧。”
说罢,他拍了拍手。
丰盛的宴席很快被送了进来,烤羊、马奶酒、各色草原美食摆了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