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临安,若非七公前辈出手相助,孩儿恐怕难以轻易脱身。”
“七公前辈乃是当今武林中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
“前辈,怎么是你!”
杨念慈见到洪七公,连忙惊喜的喊道。
洪七公打量了一眼杨念慈,仔细思索了一下,方才惊讶的道:“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
“你不是姓穆吗?怎么是杨小兄弟的姐姐?”
杨念慈遇到洪七公的那一年方才十三岁,洪七公也只是为了感谢她救了两名丐帮弟子,教导了三天武功就走了。
故此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来。
杨念慈恭敬的道:“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再慢慢告诉前辈。”
洪七公微笑着颔首,连道有缘。
杨铁心、包惜弱因为杨兴的事情,不住向洪七公躬身行礼,连声道谢。
洪七公笑着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杨小兄弟刺杀史弥远,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老叫化子碰上了,自然要帮衬一把。”
“你们也放宽心,朝廷那些官儿,也就是上头压得紧,做做样子查一阵子。”
“等这风头过去,没人会再认真追究,只会去争那宰相之位。”
“到时候,杨小兄弟就安全了。”
杨兴也点头道:“七公前辈说的是。”
“父亲,母亲,这几日我将乌月枪妥善藏起来,那些捕快即便再来,找不到凶器,也查不到我头上。”
杨铁心见儿子考虑周全,又有洪七公这等高人保证,心中稍安,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兴儿,快请七公前辈屋里坐,莫要怠慢了贵客。”
杨家新盖的房子空房间不少。
杨兴手脚利落地收拾出两间干净的客房,铺好被褥,安顿洪七公住下。
这一番折腾,夜色已深,众人便各自安歇。
次日一早,洪七公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来到院中,只见郭靖早已过来,正与杨兴在院中过招切磋,杨念慈则在一旁观看。
杨兴见洪七公出来,便停下练习,为郭靖引见。
郭靖听闻眼前这老乞丐竟是名满天下的北丐洪七公,顿时肃然起敬,执礼甚恭,口称“前辈”。
洪七公见郭靖相貌憨厚,目光纯正,性格朴实,心中也有几分喜欢。
只是观其练武,觉得悟性似乎稍欠灵光,虽是个可造之材,却并未生出传授降龙十八掌的念头。
杨兴记着昨日承诺,向父母姐姐说了声,便钻进了厨房。
他拿出前世精心研究、反复实践过的几道拿手好菜,用心烹饪起来。
虽不及黄蓉那般巧思妙想,能将普通食材化腐朽为神奇,但他这几道菜胜在口味独特,火候掌握精准,调味也别具一格。
不多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被端上了桌。
香气四溢,引得洪七公食指大动,也顾不得什么前辈风范,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一边啧啧称赞,直呼过瘾,对杨兴的厨艺给予了高度评价。
杨兴趁机,便在饭桌旁,将自己修炼天山六阳掌和白虹掌力时遇到的一些困惑与难点,向洪七公请教。
洪七公吃得高兴,又是真心欣赏杨兴,便也毫不藏私,将自己对掌法一道的深刻理解,尤其是刚柔并济、发力运劲的关窍,深入浅出地讲解出来。
他身为五绝之一,毕生精研降龙十八掌,对掌法的见解可谓独步天下。
杨兴听得茅塞顿开,许多以往苦思不得其解之处,经洪七公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
郭靖和杨念慈也在一旁凝神静听,虽未必能完全理解其中精微奥义,但也觉受益匪浅,对自身武功大有裨益。
可惜,杨兴终究不是专业厨子,他所会的拿手菜式就那么有限的几道。
洪七公在牛家村住了三天,将那几道菜反复品尝,过足了瘾头之后,终究耐不住性子,便向杨兴及郭杨两家告辞。
言说江湖广阔,有缘再见,随即潇洒地挥别众人,飘然而去。
虽然洪七公只停留了短短三日,但对杨兴、郭靖和杨念慈而言,却是获益良多。
尤其是在掌法修行上,得到了这位绝顶高手的亲自指点,眼界大开,进境神速。
因史弥远被刺杀一事风波未平,杨兴短期内不打算再离家远行。
他担心自己若贸然离开,万一朝廷追查甚紧,牵连到郭杨两家,而自己又不在身边,届时追悔莫及。
他也寻了个合适的时机,将完颜康已被自己亲手诛杀的事情,委婉地告知了父母。
包惜弱闻讯,顿时泪如雨下,失声痛哭。
她并未责怪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