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以为自己酒醉乏力,又加了几分力气,那乌月枪依旧沉重地靠在案边,仿佛生根了一般。
这一幕,立刻被帐内许多眼尖的人注意到,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术赤顿觉脸上挂不住,尤其是在众多兄弟和部落重臣面前。
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个汉人少年面前丢脸!
当下猛地怒喝一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运足全身气力,单手死死抓住枪杆,猛地向上一提!
这一次,乌月枪终于被他提了起来,但他的身体却因此而剧烈摇晃,手臂微微颤抖,显然极其吃力。
这一幕让帐内众人更是吃惊不已。
术赤人品虽不怎么样,可毕竟是跟随铁木真南征北战多年的大王子,弓马娴熟,气力在年轻一代中也是佼佼者,怎么会连拿起一杆枪都如此费劲?
术赤努力想稳住身形,将枪持稳,但那七十多斤的重量单手持着,对他而言太过勉强,身体晃得愈发厉害,脸色由红转紫,眼看就要出丑。
就在这时,杨兴从容起身,右手随意地一探,便轻巧地将乌月枪从术赤手中接了过来,顺手还挽了个凌厉的枪花,枪风呼啸。
随即稳稳地将枪立在身边,整个过程举重若轻,仿佛拿的只是一根灯草。
他看向术赤,淡然一笑道:“大王子今日喝得尽兴,怕是有些醉了,还是回去坐下歇息为好。”
这一句话,算是给术赤留足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