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对对对!就是柳三元柳大人!您认识?那就好说了,一切都是误会.......”
可惜,他话还未说完,杨兴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认识?正好!”
唰!唰!
两道乌光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洞穿了柳无算和常盛的咽喉。
两人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喜与错愕,便已气绝身亡,软软倒地。
杨兴的确“认识”柳三元,正因为知道柳三元是赵王府完颜洪烈门下走狗,他才杀得更无顾忌!
不过这些官员暗中勾结商贾,走私获利,还真是千古不变。
此刻,镇东镖局的镖师们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看向杨兴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商队里那些仆役、账房更是缩在马车轱辘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这尊杀神的注意。
杨兴收枪,目光转向总镖头鲁能。
鲁能一个激灵,脸上瞬间堆满讨好的笑容,腰都弯了几分:“杨...杨少侠,您....您有何吩咐?”
“把他们的尸体处理了,”杨兴语气平淡,却让鲁能发自心底的畏惧,“这一趟镖的钱,我照付给你们。”
鲁能如蒙大赦,心中无比庆幸自己方才守住了底线,连忙应道:“是是是!多谢杨少侠!小的们这就处理!”
他立刻呼喝着手下镖师,赶紧动手挖坑,将柳无算、常盛以及那些侍卫的尸体全部拖去掩埋,动作麻利无比,生怕慢了一步。
趁着鲁能带人掩埋尸体的空当,杨兴走到那群吓破胆的商队仆役面前,目光扫过:“你们当中,谁是领头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纷纷后退,谁也不敢站出来。
推搡之间,最后一个身材瘦削、穿着文士衫的中年男子被凸显出来。
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名叫柳青,念过书,会算账,是此次交易负责所有货物核算的人,算是除柳无算外地位最高的。
杨兴看着他,淡淡道:“交易继续进行,到了地头,把事情办妥,我放你们走。”
“但现在开始,谁要是敢跟我玩小动作,”他手中乌月枪随意一抖,枪身震颤,发出“嗡”的一声低鸣,吓得众人腿软,“我不介意送他下去陪柳无算!”
一众仆役、账房如蒙大赦,又惊又怕,连忙跪倒在地,磕头不止,齐声保证:“不敢!绝对不敢!一切听杨少侠吩咐!”
杨兴不再多言,拿起自己的包裹,径直上了商队唯一那辆供人乘坐的马车,吩咐道:“原地休息,天亮出发。”
无论是镖局的镖师,还是商队的仆役,此刻无一人敢心生逃念。
他们都害怕这是杨兴的试探,谁敢跑,那杆恐怖的大枪下一刻就会刺穿自己的后背。
众人纷纷裹紧毛毡,蜷缩在运货的大车旁,在浓重的血腥气与无尽的恐惧中,等待着黎明到来。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驱散了草原夜间的寒意,也稍稍冲淡了营地内残留的血腥气。
商队的仆役们战战兢兢地做好了早饭,众人默默用过,便收拾行装,继续按照原计划出发。
杨兴独自占据唯一的一辆马车,在颠簸中依旧闭目凝神,默默运转金关玉锁二十四诀,锤炼内力,没有丝毫懈怠。
到了中午休息时分,杨兴掀开车帘,唤道:“柳青。”
柳青浑身一激灵,连忙小跑着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杨兴指定的位置,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不知公子叫小的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杨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直接问道:“那几辆大车里藏的弓弩甲胄,你们是打算卖给谁的?”
柳青心中猛地一颤,背后瞬间渗出冷汗。
原来这位煞星早就看穿了!
这份眼力和心机,哪里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他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答道:“回公子,这批刀剑、甲胄和弓弩,是卖给草原上王罕部落的。”
王罕?
杨兴心中一动。
他在赵王府长大,对草原局势并非一无所知。
犹记得十年前,他六岁那年,完颜洪烈与其三哥完颜洪熙曾奉金主之命出使草原,册封铁木真与王罕。
回来后,完颜洪烈时常在府中叹息,言及铁木真乃世之枭雄,若让其统一漠北漠南,必成大金心腹之患。
果然,这十年来,铁木真东征西讨,势力急剧膨胀,如今已能与曾经的义父王罕分庭抗礼,其威名即便在中都也时有听闻。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郭靖此刻很可能就在铁木真麾下。
当初他从燕山出来踏入草原时,便想着去寻郭靖,只是苦于不认路径。
如今有商队指引,这便不再是困难。
再者,柳三元是完颜洪烈的人,他的手下暗中向王罕走私军械,完颜洪烈岂会不知?
这分明是故意扶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