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却突然性情大变,身边数年没有一个女人,亦无子嗣。”
“再后来,他出使大宋归来,便带回了母亲,之后才有了我与哥哥。”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与母亲并未再孕育其他孩子,他身边也依旧没有别的女人。”
“赵王总不能真的痴情到我母亲一人,便彻底摒弃所有女色吧?”
“他年轻时绝非这般专情之人,难不成年纪大了,性格就变了?”
“再者,母亲既能生下我与哥哥,身体便应无碍。”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赵王自身身体有恙,而且这问题绝非在与母亲成婚后才有,定是在他出使大宋之前便已存在!”
“否则,一个极好女色的王爷,怎会突然改性,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既然如此,我不是他的儿子,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杨兴这一番抽丝剥茧、逻辑严密的分析,听得丘处机目瞪口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心中震撼无比:“杨再兴将军.......后继有人啊!此子不仅武功天赋卓绝,心思竟也如此缜密,观察入微,才智机敏远超常人!”
“比起那沉溺富贵的杨康,兴儿着实令人惊喜,杨兄在天之灵,亦当欣慰!”
他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感慨与释然:“你猜得一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