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经验还浅,多跟诊几个月就能独立值班了。”
“那可不,李一针老先生手把手教出来的,能差吗?”陈雪茹接了一句,又转头看向吕辰,“小辰,你说是不是?”
吕辰给小何俊夹了一块鲈鱼,慢悠悠地说:“雨水,你今天最高兴的事,不是跟诊学到了什么,是那个女工跟你说谢谢的时候吧?”
雨水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翘起来,眼眶却微微泛红了。
“表哥,你怎么知道的?”
吕辰端起茶杯,朝她举了举:“恭喜你,何雨水同志,今天开始,你是个真正的大夫了。”
雨水举起搪瓷缸子,跟吕辰碰了一下,又跟何雨柱、陈雪茹、娄晓娥、陈婶挨个碰了一遍,碰得叮叮当当响。
“干杯!”她声音清脆。
小何骁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雪勤恳赶紧抱起来哄,满屋子人笑作一团。
陈雪茹把小何骁放在膝盖上,看着雨水,语气认真起来:“雨水,周医生这个人怎么样?好相处吗?他今天对你是放养还是盯得紧?”
雨水想了想:“周医生话不多,但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今天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了一天。”
“什么话?”
“他说,当医生不怕不会,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不会。我肯问,他就肯教。我不问,他就当我都懂了。”
雨水放下筷子,看着陈雪茹:“嫂子,我觉得跟对人了。”
陈雪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何雨柱却哼了一声:“你倒是对谁都放心。当年那个易中海,不也装得人模狗样的?”
雨水白了他一眼:“哥,你怎么还翻旧账?周医生跟易中海能一样吗?人家是正经医生,在厂医院干了十几年,从来没搞过那些歪门邪道。”
“行了行了。”吕辰摆了摆手,“雨水看人准,她说行就行。”
他看向雨水:“女职工营养指导的事,好好做,写完了,表哥你帮忙过一眼,从膳食方面看看是否可行。然后再给李一针老先生过目,再交给周医生。入口的东西,马虎不得。”
雨水用力点了点头。
娄晓娥补了一句:“雨水,厂医院不比学校,什么人都有。你年轻,又是新来的,难免有人不服气。遇到欺生的,别硬扛,回来跟家里说。”
何雨柱哼了一声:“谁敢欺负你,你和我说,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
陈雪茹哼了一声:“柱子哥,话别说这么满,你怎么治,给他抖勺,还是给他套麻袋?依我看,还得问问小辰的意见,这种事,他比你靠谱!”
何雨柱不服气,还想辩解。
陈婶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行了行了,说这么多,菜都凉了。快吃,快吃。”
何雨柱呐呐不敢言,其他人对视一眼,呵呵笑了起来。
小念青一脸惊奇:“爸爸,是不是和大茂叔叔一起去套麻袋?”
“没有的事,许大茂就是个坏种,爸爸才不像他一样。”
哈哈哈哈,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窗外,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月光给窗棂镀上了一层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