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连忙道:“依你!都依你!小吕,字据我签,东西您快收好!以后,以后‘河’里我再仔细盯着,但有半点像样的‘材料’,我都给您捞上来!”
吕辰写好的转让文书,特意模糊写为“研究其纸张墨色工艺”。
郝伯仁看都没看具体内容,哆嗦着签下名字,按了手印,仿佛那册子烫手一般。
送走郝伯仁,吕辰闩好院门,背靠着门板,冷汗湿了一背。刚才强装的镇定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快步走回书房,重新拿出那个布包,放在书桌上,对着它呆呆地看了半晌,心跳依然如擂鼓。
不行!这事太大了!远超他的鉴定能力范围!他需要最权威的确认!
他再也坐不住,小心地将册页重新包裹好,揣进怀里,跟陈妈打了声招呼说出去有事,便推上自行车,急匆匆地出了门,径直往郎爷家的小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