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钥匙,整个人都精神了,走路带风,说话都比平时响亮了三分。
她当天就张罗着重新分了管事的差事,把林栖阁那边安插的人手撤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让府里上下都晓得她王大娘子掌家比林小娘强,这个月的例份她给各院都发了双份。
刘嬷嬷带着人亲自送到秦小娘院里的时候,秦小娘正半靠在榻上养精神。
她接过银子,脸上带着笑,说了几句贴心话。
“大娘子心善,我们都记着呢。”
“刘嬷嬷辛苦,大冷天的还亲自跑一趟。”
“大娘子掌家,府里上下都清爽了。”
、刘嬷嬷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出门之前还说了句:“小娘是个明白人”。
泠兰坐在旁边,把小娘这些话听了个全乎。
她发现秦小娘说话是一门本事,这大概就是当年在老太太身边当差磨出来的功夫。
等刘嬷嬷走了,秦小娘才靠回榻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轻声说了句:“到了汴京,日子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泠兰没接话,只是把小桌上的银子收好,又给秦小娘倒了杯温水,趁她不注意加了一滴灵泉。
秦小娘接过去喝了,脸上浮起一点淡淡的气色,闭着眼歇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不大,船行得稳。
泠兰趴在窗边往外看,岸上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她摸了摸袖子里乔伊前些日子托人捎来的那张汴京的地图,上面圈了几个铺面的位置,都是看好了的。
等到了汴京,这些事就该一样一样办起来了。
泠兰收回手,回头看了一眼秦小娘。
小娘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胸口慢慢地一起一伏。
泠兰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