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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7)(1/2)

    后续消息传到后院的时候,泠兰正陪着秦小娘说话。

    秦小娘靠在榻上,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药,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泠兰坐在小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剥花生。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

    先是有人跑,后来是有人喊,再后来连前院的狗都叫成了一片。

    “姑娘,小娘,出大事了。”秋月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二公子和白公子落水那事,闹到官府去了。”

    秦小娘放下药碗,皱了皱眉:“闹到官府?不是说不报官吗?”

    秋月咽了口唾沫:“本来是不报的,可二公子一直没找着,顾二公子也没找着。袁家大公子在衙门里头说了,那位白公子,根本不是什么白公子,是宁远侯府的嫡子顾廷烨!”

    泠兰剥花生的手顿了一下。

    秦小娘的脸色也变了。

    她虽然只是个丫鬟出身的小娘,但在老太太身边当差那些年,对这些世家侯府的规矩还是知道一些的。

    宁远侯府的嫡子,要是在盛家的地盘上出了事,别说盛宏的官还能不能做,整个盛家都得脱一层皮。

    “后来呢?”秦小娘问。

    “后来……”秋月的嘴唇都有点发白了,“后来兵部尚书大人亲自来了,听说顾二公子落了水到现在还没找着,腿都软了,扶着桌子才站住。当场就下了令,封城,全城搜查,所有衙门的人都得出动去找人。”

    泠兰把手里那颗花生放到桌上,拍了拍碎屑。

    一个侯府的嫡子,在别人家的地盘上被人打了、落了水、生死不明,这事搁谁身上都兜不住。

    袁家这回,怕是捅了天大的篓子,毕竟人是他们带来的。

    秦小娘靠在榻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泠儿,这些日子你别乱跑。外面乱,府里也乱,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屋里。听话。”

    泠兰点了点头。

    她知道秦小娘说的是对的。

    这种时候,一个小孩子在府里乱晃,不是添乱就是碍眼。

    安安生生待着,反倒省事。

    盛宏去参加白家老爷子葬礼那天,泠兰正窝在秦小娘屋里翻花绳。

    外头传来消息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顾廷烨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白家老爷子的葬礼上。

    泠兰后来听秋月转述,才知道那天热闹得很,众位官员都在场观礼,顾廷烨当众拿出了白家老爷子的亲笔信,还有当初老爷子被家族除名的分家凭证。

    一桩陈年旧案摊在光天化日之下,白家二房那些人的嘴脸全露了馅。

    原来顾廷烨假死,是故意迷惑那些想夺家产的人。

    泠兰听完,心说这位顾二公子胆子真大,连假死这种事都敢干。

    不过也确实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这么来一下子,那些豺狼虎豹哪肯露出真面目?

    盛宏回来的时候,脸色比前几天好看了不少。

    毕竟顾廷烨没死,盛家的责任就小了一大半。

    袁家大公子也终于踏实了,在盛家又住了两天,认认真真把纳征剩下的礼数走完,带着袁家的人安安稳稳回了忠勤伯府。

    盛家总算恢复了平静。

    泠兰等到这份平静落到实处,才开始琢磨自己的事。

    五日后的夜晚,她躺在床上等了好久,听着外头的更鼓敲过三下,院里彻底没了动静,才悄悄坐起来。

    秦小娘睡在里屋,呼吸均匀。

    秋月在旁边的榻上,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泠兰从本源珠里摸出一张隐身符,往身上一拍,整个人就融进了夜色里。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走到后角门,确认四下无人,才从本源珠里把儿童电瓶车拿了出来。

    小小一辆车,正好够她三岁的身子骑上去。

    泠兰拧开把手,车子在夜风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从盛府到庄子,骑了半个多时辰。

    泠兰到的时候,月亮正挂在头顶。

    庄子的轮廓在月色下看得分明,占地三十七亩,中间一个四合院,不算大,院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不短了,但收拾得还算齐整。

    院外的田地已经荒了一部分,杂草比庄稼还高。

    管事姓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带着五个下手住在四合院的东西厢。

    再外面住着三户佃农,都是自由身,跟庄子上是租佃关系,不是盛家的奴仆。

    泠兰进院的时候,吴管事和他手底下那五个人睡得正沉。

    她没惊动旁人,挨个给他们贴了忠心符。

    符纸化作微光没入眉心,几个人在梦里翻了个身,什么也没察觉。

    至于那三户佃农,泠兰没动。

    人家是自由身,没必要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往后种花的事按契约来就是了。

    办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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