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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24)(1/2)

    不是之前那种装出来的冷笑,而是真真切切地沉了下去。

    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眼神变得阴鸷,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狼。

    “关你什么事?”

    “你差点杀了他,当然关我的事。”瑾瑜的语气不重,但很认真,“常家宅院里住的是常家的人。你要杀的是常家的谁?”

    薛洋没说话,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蓝忘机忽然开口:“常慈安。常家家主。”

    薛洋猛地抬头,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蓝忘机脸上。

    瑾瑜微微偏头看了蓝忘机一眼,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岳阳常氏,小世家,以经商为主。家主常慈安,年过半百,膝下一子常平。”

    树林里安静了一瞬。

    魏无羡和江澄同时看向薛洋。

    江厌离站在瑾瑜身侧,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你要杀常慈安?”魏无羡问。

    薛洋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什么?”江厌离轻声问。

    薛洋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小指的位置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指根。

    他没有立刻回答。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明明暗暗的,看不清表情。

    “七岁那年。”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爹没娘,在街头要饭。常慈安那个老东西,拿一盘点心哄我,让我帮他送封信。说送完了,点心就归我。”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把信送到了。回去找他要点心,他没给。”

    江厌离皱了皱眉:“然后呢?”

    “然后?”薛洋冷笑了一声,“然后他让人把我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打得我爬都爬不起来。我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他嫌我挡了他的路,驾着牛车从我左手上碾了过去。”

    他举起左手,在月光下晃了晃。

    手背上几道扭曲的疤痕从手骨一直蔓延到手腕,小指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截狰狞的疤痕。

    掌骨的位置也比右手扁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过,后来又胡乱长好了。

    “手骨全碎,小指碾成血泥。”薛洋的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那年我才七岁,常慈安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厌离轻轻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瑾瑜身边靠了靠。

    魏无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江澄的脸色也不好看,沉默了片刻,闷声说了一句:“……该杀。”

    这话一出,薛洋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别开了头。

    “所以你们别拦我。”薛洋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常氏欠我的。那个老东西的命,我要定了。”

    瑾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身上阴铁的气息太重了。”她说,语气不像是劝诫,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已经影响到你的神智。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心头总有一股暴戾压不下去,对不对?”

    薛洋警惕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我帮你清一下。”瑾瑜说,“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杀了常慈安,你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不需要。”

    “不是白帮的。”瑾瑜加了一句,“清完了我们再聊。你不吃亏。”

    薛洋盯着她看了好几息,最终没再拒绝,也没力气拒绝了。

    那股暴戾压在他心头太久,像一块磨盘,日日夜夜地碾,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瑾瑜走到他面前,抬手点在他眉心。

    灵泉之力顺着指尖渡入,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溪水,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

    本源珠中引出一缕净化之力,不疾不徐地渗入他的神识,将他体内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戾气一丝一丝地剥离。

    薛洋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微微颤抖起来。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只手伸进了他的脑子里,把那些黏稠的、发臭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外掏。

    瑾瑜收了手,退后一步。

    “魏婴,小师兄。”她转头看向两人,“清心音,合奏。”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取下竹笛横在唇边。

    蓝忘机也在原地坐下,将避尘横于膝上,指尖拨过琴弦。

    琴声起,笛声和。

    清心音的曲调不像寻常音律那样悦耳动听,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山间的风,像石上的泉,不急不缓地流淌在夜色里。

    音符落在人身上,像一只温柔的手,将那些躁动的、不安的东西一一抚平。

    江厌离和江澄站在一旁,听着这琴笛合奏,也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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