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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想在课上生事,可魏婴偏不消停。
不知又从哪里剪了个红色纸人,施了法,让它晃晃悠悠地朝蓝湛飞去。
蓝启仁正高坐案前,那明晃晃的红色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魏婴!”
魏无羡应声站起:“在!”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过去,江家姐弟脸上已带了担忧。
这时蓝忘机抬手捉住纸人,皱眉看向魏无羡,大家这才明白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蓝启仁沉下脸:“既然你已经不需要听我的课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他接连发问:“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
魏无羡把先生的问话一一答了上来。
平日觉得他不学无术的学生们纷纷刮目相看,蓝忘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就连魏无羡自己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甚至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
蓝启仁放下书卷,语气不咸不淡:“身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本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魏无羡的肩膀顿时塌了下去。
蓝启仁又道:“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低头沉思片刻。
其他学生也纷纷交头接耳,翻书的翻书,讨论的讨论。
这道题本有一个标准答案。
蓝启仁点了蓝忘机来答。
蓝忘机言简意赅:“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