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室里的活儿本就不多,如今更是轻松得不像话,瑾瑜有时候一整天都摸不着几份文件。
有人私下里嘀咕,说她这是被当太后供起来了。
但嘀咕归嘀咕,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院子里最明显的还是刘海中。
这位二大爷前一阵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如今又缩了回去。
见了瑾瑜,腰弯得比以前更低,笑容堆得更满,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生怕哪句说不对惹了这位小祖宗。
以前是小乔小乔地叫,现在开口闭口都是乔同志,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小心,比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要恭敬。
瑾瑜倒不在意这些,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肖春生忙他的,她就一个人看看书,种种花,偶尔去院里跟三大妈说说话,日子清闲得很。
其实肖春生升职后没几天,单位就找他谈了分房的事。
按他的级别,可以分一套家属院的房子,是筒子楼里的两居室,不大不小,对两口之家来说也算够用。
肖春生回来跟瑾瑜提了一嘴,把筒子楼的情况说了说,几户人共用一条走廊,做饭在过道里,上个厕所要跑老远。
瑾瑜听完就摇了摇头:“不方便,还没有咱们现在住的四合院舒服。”
肖春生也这么觉得。
第二天上班,他就跟所里说了一声,这次分配放弃了。
不过放弃归放弃,所里还是给了他一个隐形福利,下次分房,他可以优先挑。
肖春生想了想,直接说了:“下次如果有个小院,我就要。没有小院的话,还是先让给其他同志吧,我现在好歹有个住处。”
领导听了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