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柱子,就是雨水,没工作前我也没少照顾啊!”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冷笑了一声:“一大妈,我要是有工作,雨水要是每个月都有抚养费,我们需要你照顾?”
院里的人听了,都暗暗点头。
就傻柱那体格,十四五岁一个手就能揍许大茂了,还真没什么人能欺负他。
再有个正经工作,妹妹也有钱花,那日子能过得不错,说不定早就娶上媳妇了。
这么一看,老易这事儿干得可真不地道。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知道今天这事不进去一遭是解决不了了。
他悄悄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往聋老太太住的后院方向瞥了一下。
一大妈看懂了。
等警察把易中海带走调查,一大妈也顾不上邻居们的眼光,低着头赶紧往后院跑。
院里的人看完了全过程,三三两两散了。
何大清跟着何雨柱回了家,肖春生也带着瑾瑜往回走。
两人进了屋,瑾瑜问:“这种情况,你们那儿会怎么判?”
肖春生想了想:“老杨说涉案金额到了千元以上,一但坐实,轻了长期劳改,重了……一颗花生米。”
瑾瑜皱了皱眉:“那你觉得这易中海会怎么样?”
“那就看聋老太太背后有多大能量了,”肖春生说,“还有何家态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