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汤,主食是棒子面饼。
桌上还摆了一瓶白酒,不算什么好酒,但够喝。
何雨柱坐下就先喝了一口,咂咂嘴,挺满意。
肖春生陪着他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倒也痛快。
瑾瑜不怎么插话,就是偶尔给两人添添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等吃得差不多了,瑾瑜才开口。
“何师傅,”她说,“我跟你确认个事。”
何雨柱放下筷子:“你说。”
“你之前说,何大清走后,你和你妹妹差点饿死,是一大爷给你找的学徒工,才把日子过下去,是这么回事吧?”
何雨柱点点头:“对啊,要不是一大爷,我们兄妹俩早饿死了。”
“那你和何叔之后联系过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带着妹妹去找他,他面都没露,那白寡妇也没让我们进门。”
瑾瑜顿了一下,把声音放平了说:“可我今天看了你的入职档案。上面写的是,你继承何大清的职位,入职就是正式工。”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瑾瑜。
“不能啊……”他喃喃地说,声音都有些变了,“不能吧?”
可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像是在使劲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办工作的时候,一大爷让他在大门口等着,说里头的事他去跑,让何雨柱别进去添乱。
他就真在门口等了一上午,全程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