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二大爷刘海中跟着也说了几句,虽然还是爱打官腔,但大过年的,大家也都笑呵呵地听着。
轮到三大爷了。
三大爷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底下的脸色就不太对了。
“三大爷,您先别说祝贺了,”前排一个婶子忍不住插了嘴,“您倒是评评理,这大早上的,傻柱带着贾家那三个孩子挨家挨户拜年,进门就往地上一跪,不给红包都不起来。我们家本来就紧巴,这一下掏出两毛钱,我这心里头……”
“就是就是,”旁边立刻有人接上,“我们家也是,三个孩子跪一溜,你说给不给?大过年的,总不能把孩子往外赶吧?”
“可不是嘛,这哪是拜年啊,这分明是讹人来了。”
一时间怨言满天,七嘴八舌的,全冲着何雨柱去了。
瑾瑜坐在边上听着,心里头觉得好笑,又有点纳闷,她这屋怎么没来?
她不知道的是,棒梗他们其实来过了。
大早上,何雨柱领着贾家三个孩子,从后院开始挨家挨户地拜年。
头几家尝到了甜头,棒梗口袋里塞了毛票,小当和槐花手里也攥着糖块,三个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到了前院,从三大爷家出来,棒梗眼睛一亮,瞅着瑾瑜那屋就想往里头冲。
何雨柱一把拽住了他后脖领子。
“这屋别去。”
棒梗不乐意了:“为啥?不是说挨家挨户吗?”
何雨柱弯下腰,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这屋的姐姐帮过你何叔,大过年的,咱可不能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