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沉了。
他把三丽和瑾瑜往后一拦,站在乔祖望面前,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你想掺和,我们明天就不卖了。”
乔祖望瞪眼:“你——”
“我不会缝,二强四美不会缝,七七更不会。你会?”乔一成盯着他,“你去外头找人缝,那还是咱们家的买卖?”
乔祖望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确实不会。
针都没拿过。
他张了张嘴,想骂两句,又想起隔壁乔建峰那身板。
人家在厂里是重点保护对象,自己惹不起。
再看看几个小的那眼神,一个个跟防贼似的看他。
最后他骂骂咧咧站起来,往外走:“行行行,你们行。能挣钱就挣,挣了给家里买点米,别光顾着自己吃。”
门摔上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四美小声说:“大哥,你厉害。”
乔一成没吭声,蹲下来继续叠布。
有了乔一成加入,效率高了不少。
他手快,一晚上自己就能缝二十来个。
后来他们分工,三丽负责剪裁,他负责缝合,瑾瑜和四美在旁边穿皮筋、打下手,效率就更快了。
二强带着七七在旁边玩,偶尔递个东西。
三天下来,瑾瑜手里攒了六十块。
乔一成手里也有十二块了。
拿到钱的第二天,他一早起来,把七七往背上一背:“走,大哥带你去医院。”
刚出巷子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一成?”齐唯民推着自行车,愣了一下,“你要带七七去哪?”
齐唯民是二姨家的孩子,他们表哥。
乔一成简短说了几句,齐唯民听完,一拍大腿:“我正好知道一个儿童医院的老专家,这方面非常厉害!走走走,我带你们去!”